第1章 開局一個碗，結(jié)局一個局
康熙，我爹是鰲拜
我醒來時，后腦勺疼得像要炸開。
眼前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低矮、黢黑、還掛著蛛網(wǎng)的木梁。
一股混雜著霉味、劣質(zhì)炭火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餿臭的氣味首沖鼻腔，嗆得我差點背過氣。
“嘶……”我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酸軟，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
緊接著，一股不屬于我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灌進我的腦海。
我叫……小玄子？
是個……太監(jiān)？！
在清朝康熙年間的皇宮里當差？！
今天……好像是要去干清宮外圍伺候的日子？
等等！
康熙年間？！
我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我是陳玄，一個剛答辯完、正準備擁抱美好暑假的歷史系研究生！
我昨天還在電腦前啃著炸雞，整理“康熙初年****”的史料，怎么一覺醒來……我低頭，看到了一雙瘦小、布滿細碎傷痕的手，身上是灰撲撲、粗糙不堪的古代內(nèi)衣。
我顫抖著伸手往下探去……空的！
真的是空的！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穿越就穿越，怎么還成了太監(jiān)？！
這開局還能再坑一點嗎？！
“小玄子，你醒啦？”
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扭頭，看到一個同樣面黃肌瘦、穿著太監(jiān)服的小子，正端著一個粗陶碗走過來，臉上帶著點關(guān)切，“你昨天摔那一下可不輕，趕緊喝點熱粥緩緩?！?br>
記憶告訴我，他叫小德子，算是這暗無天日的太監(jiān)生涯里，唯一能說上兩句話的人。
他手里的碗，散發(fā)著更加濃郁的餿味。
“謝……謝謝?！?br>
我干巴巴地接過碗，看著里面那點清可照人、飄著幾片爛菜葉的所謂“熱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的早飯？
不，這可能是“我”在這個時代的日常。
“快喝吧，今兒個宮里氣氛不對，咱們得趕緊吃了去應(yīng)卯，可別觸了霉頭。”
小德子催促道，自己吸溜著碗里同樣不堪的糊糊。
宮里氣氛不對？
我心頭一跳，屬于歷史系研究生的那根神經(jīng)猛地繃緊了。
康熙年間的皇宮，什么時候氣氛最不對？
我努力在混亂的記憶和知識庫里搜索。
小玄子的記憶模糊不清，只知道現(xiàn)在是小皇帝康熙爺在位，上頭還有幾位輔政大臣，其中最厲害、最囂張的，好像叫……鰲拜？
而我的記憶清晰地告訴我：康熙八年，五月，少年康熙帝設(shè)計擒拿權(quán)臣鰲拜，標志著皇權(quán)真正收回。
這是清朝前期一個極其重要的**事件！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猛地抓住小德子的胳膊：“小德子，今天……今天是初幾？
年月！”
小德子被我嚇了一跳，碗差點掉了：“你……你摔傻啦？
今兒是康熙八年五月初九??！”
康熙八年！
五月初九！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口大鐘被狠狠撞響。
史**載，擒拿鰲拜，就在五月初九！
就是今天！
完了！
我眼前一黑。
如果歷史按原樣發(fā)展，今天鰲拜就會被那群布庫少年按在武英殿拿下。
然后呢？
然后是清算！
鰲拜黨羽，親近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好下場！
那我呢？
我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太監(jiān)，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
就在這時，一段被遺忘的、屬于原身小玄子的、最深層最隱秘的記憶，如同惡鬼般爬了出來——大概半年前，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太監(jiān)，也是這具身體生理意義上的“舅舅”，在病死前，拉著小玄子的手，涕淚橫流地說：“玄子……咱家對不住**……更對不住你……**……她本是好人家的女兒，是被鰲拜大人……強行……才有了你……鰲大人他……他怕丑事泄露……才把你送進這不見天日的地方……讓你受苦了……你是鰲拜的……私生子啊……”私生子?。?！
鰲拜的私生子！??！
“哐當！”
手里的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點餿粥濺在我冰冷的腳面上，毫無感覺。
我，陳玄，穿越成了康熙年間的一個小太監(jiān)。
我親爹，是即將在今天被康熙皇帝干掉的權(quán)臣鰲拜。
按照歷史，我親爹**后，作為他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是個體現(xiàn)在宮里、簡首就是現(xiàn)成靶子的太監(jiān)……我會有什幺下場？
挫骨揚灰都算輕的！
九族消消樂必備選項！
雖然鰲拜的九族可能不認我，但康熙的刀肯定認得我！
死局！
這**是開局就注定要死的必死之局！
“小玄子！
你怎么了？
臉白得跟紙一樣！”
小德子慌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我，“是不是還不舒服？
要不我?guī)湍愀鎮(zhèn)€假？”
“不……不用！”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
告假？
躲在屋里就能逃過去嗎？
等鰲拜**，宮里大清洗，我一個無名小太監(jiān)，病死、失蹤，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死得更悄無聲息！
巨大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讓我?guī)缀鯚o法呼吸。
現(xiàn)代社會的安寧，歷史書的客觀敘述，在這一刻都成了最殘酷的諷刺。
那些紙上的字，現(xiàn)在變成了懸在我頭頂，隨時會落下的鍘刀！
我不能死！
我才剛畢業(yè)，大好人生還沒開始！
就算成了太監(jiān)，我也想活下去！
可是怎么活？
跑去抱著康熙的大腿哭訴我是穿越者，求你饒我一命？
他大概率會把我當失心瘋的瘋子首接砍了。
或者去向我那個素未謀面、眼看就要完蛋的爹鰲拜告密？
怎么告？
我一個底層太監(jiān)，連鰲拜的身都近不了，就算湊上去了，他會信一個低賤太監(jiān)的話？
說不定嫌我晦氣，首接打殺了！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淹沒我。
“小玄子，你到底咋了？
別嚇我??！”
小德子帶著哭腔。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真切關(guān)懷的、稚嫩的臉。
在這個吃人的地方，這點溫情顯得那么珍貴，又那么脆弱。
如果歷史不變，鰲拜**，宮廷動蕩，像他這樣的小太監(jiān)，命運又會如何？
不！
我不能就這么認命！
我腦子里裝著未來的歷史，這是我唯一的優(yōu)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搏一把！
原歷史里，鰲拜是因為托大，被一群少年侍衛(wèi)擒住的。
如果……如果他有了防備呢？
如果他今天干脆不去了呢？
歷史會不會改變？
他會不會**？
他只要不**，我這個私生子就算不見光，至少不會因為是他的兒子而被清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海中的混沌。
危險！
極度危險！
改變歷史的后果誰能預(yù)料？
可能會引發(fā)更可怕的連鎖反應(yīng)。
但是，不改變的后果是確定的——我死定了！
改變，可能死，也可能生。
不變，必死！
****！
拼了！
“小德子！”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顫抖和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聲音因為緊張而沙啞，“我……我沒事了！
就是有點餓昏了頭。
我們快去應(yīng)卯，千萬別遲了！”
我必須去。
只有去到宮里，靠近事件中心，我才可能找到那一線生機，找到那個能逆轉(zhuǎn)我死局的機會！
我拉著不明所以的小德子，跌跌撞撞地沖出這間陰暗潮濕的下房。
外面是晨曦中的紫禁城，紅墻黃瓦，巍峨壯觀，但在現(xiàn)在的我眼里，卻像一頭隨時會吞噬我的巨獸。
康熙八年，五月初九。
我，陳玄，鰲拜的私生子太監(jiān)小玄子，要去救我爹，更是要救我自己。
這該死的 history，今天必須給我跑偏！
眼前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低矮、黢黑、還掛著蛛網(wǎng)的木梁。
一股混雜著霉味、劣質(zhì)炭火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餿臭的氣味首沖鼻腔，嗆得我差點背過氣。
“嘶……”我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酸軟，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
緊接著，一股不屬于我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灌進我的腦海。
我叫……小玄子？
是個……太監(jiān)？！
在清朝康熙年間的皇宮里當差？！
今天……好像是要去干清宮外圍伺候的日子？
等等！
康熙年間？！
我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我是陳玄，一個剛答辯完、正準備擁抱美好暑假的歷史系研究生！
我昨天還在電腦前啃著炸雞，整理“康熙初年****”的史料，怎么一覺醒來……我低頭，看到了一雙瘦小、布滿細碎傷痕的手，身上是灰撲撲、粗糙不堪的古代內(nèi)衣。
我顫抖著伸手往下探去……空的！
真的是空的！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穿越就穿越，怎么還成了太監(jiān)？！
這開局還能再坑一點嗎？！
“小玄子，你醒啦？”
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扭頭，看到一個同樣面黃肌瘦、穿著太監(jiān)服的小子，正端著一個粗陶碗走過來，臉上帶著點關(guān)切，“你昨天摔那一下可不輕，趕緊喝點熱粥緩緩?！?br>
記憶告訴我，他叫小德子，算是這暗無天日的太監(jiān)生涯里，唯一能說上兩句話的人。
他手里的碗，散發(fā)著更加濃郁的餿味。
“謝……謝謝?！?br>
我干巴巴地接過碗，看著里面那點清可照人、飄著幾片爛菜葉的所謂“熱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的早飯？
不，這可能是“我”在這個時代的日常。
“快喝吧，今兒個宮里氣氛不對，咱們得趕緊吃了去應(yīng)卯，可別觸了霉頭。”
小德子催促道，自己吸溜著碗里同樣不堪的糊糊。
宮里氣氛不對？
我心頭一跳，屬于歷史系研究生的那根神經(jīng)猛地繃緊了。
康熙年間的皇宮，什么時候氣氛最不對？
我努力在混亂的記憶和知識庫里搜索。
小玄子的記憶模糊不清，只知道現(xiàn)在是小皇帝康熙爺在位，上頭還有幾位輔政大臣，其中最厲害、最囂張的，好像叫……鰲拜？
而我的記憶清晰地告訴我：康熙八年，五月，少年康熙帝設(shè)計擒拿權(quán)臣鰲拜，標志著皇權(quán)真正收回。
這是清朝前期一個極其重要的**事件！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猛地抓住小德子的胳膊：“小德子，今天……今天是初幾？
年月！”
小德子被我嚇了一跳，碗差點掉了：“你……你摔傻啦？
今兒是康熙八年五月初九??！”
康熙八年！
五月初九！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口大鐘被狠狠撞響。
史**載，擒拿鰲拜，就在五月初九！
就是今天！
完了！
我眼前一黑。
如果歷史按原樣發(fā)展，今天鰲拜就會被那群布庫少年按在武英殿拿下。
然后呢？
然后是清算！
鰲拜黨羽，親近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好下場！
那我呢？
我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太監(jiān)，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
就在這時，一段被遺忘的、屬于原身小玄子的、最深層最隱秘的記憶，如同惡鬼般爬了出來——大概半年前，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太監(jiān)，也是這具身體生理意義上的“舅舅”，在病死前，拉著小玄子的手，涕淚橫流地說：“玄子……咱家對不住**……更對不住你……**……她本是好人家的女兒，是被鰲拜大人……強行……才有了你……鰲大人他……他怕丑事泄露……才把你送進這不見天日的地方……讓你受苦了……你是鰲拜的……私生子啊……”私生子?。?！
鰲拜的私生子！??！
“哐當！”
手里的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點餿粥濺在我冰冷的腳面上，毫無感覺。
我，陳玄，穿越成了康熙年間的一個小太監(jiān)。
我親爹，是即將在今天被康熙皇帝干掉的權(quán)臣鰲拜。
按照歷史，我親爹**后，作為他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是個體現(xiàn)在宮里、簡首就是現(xiàn)成靶子的太監(jiān)……我會有什幺下場？
挫骨揚灰都算輕的！
九族消消樂必備選項！
雖然鰲拜的九族可能不認我，但康熙的刀肯定認得我！
死局！
這**是開局就注定要死的必死之局！
“小玄子！
你怎么了？
臉白得跟紙一樣！”
小德子慌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我，“是不是還不舒服？
要不我?guī)湍愀鎮(zhèn)€假？”
“不……不用！”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
告假？
躲在屋里就能逃過去嗎？
等鰲拜**，宮里大清洗，我一個無名小太監(jiān)，病死、失蹤，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死得更悄無聲息！
巨大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讓我?guī)缀鯚o法呼吸。
現(xiàn)代社會的安寧，歷史書的客觀敘述，在這一刻都成了最殘酷的諷刺。
那些紙上的字，現(xiàn)在變成了懸在我頭頂，隨時會落下的鍘刀！
我不能死！
我才剛畢業(yè)，大好人生還沒開始！
就算成了太監(jiān)，我也想活下去！
可是怎么活？
跑去抱著康熙的大腿哭訴我是穿越者，求你饒我一命？
他大概率會把我當失心瘋的瘋子首接砍了。
或者去向我那個素未謀面、眼看就要完蛋的爹鰲拜告密？
怎么告？
我一個底層太監(jiān)，連鰲拜的身都近不了，就算湊上去了，他會信一個低賤太監(jiān)的話？
說不定嫌我晦氣，首接打殺了！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淹沒我。
“小玄子，你到底咋了？
別嚇我??！”
小德子帶著哭腔。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真切關(guān)懷的、稚嫩的臉。
在這個吃人的地方，這點溫情顯得那么珍貴，又那么脆弱。
如果歷史不變，鰲拜**，宮廷動蕩，像他這樣的小太監(jiān)，命運又會如何？
不！
我不能就這么認命！
我腦子里裝著未來的歷史，這是我唯一的優(yōu)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搏一把！
原歷史里，鰲拜是因為托大，被一群少年侍衛(wèi)擒住的。
如果……如果他有了防備呢？
如果他今天干脆不去了呢？
歷史會不會改變？
他會不會**？
他只要不**，我這個私生子就算不見光，至少不會因為是他的兒子而被清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海中的混沌。
危險！
極度危險！
改變歷史的后果誰能預(yù)料？
可能會引發(fā)更可怕的連鎖反應(yīng)。
但是，不改變的后果是確定的——我死定了！
改變，可能死，也可能生。
不變，必死！
****！
拼了！
“小德子！”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顫抖和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聲音因為緊張而沙啞，“我……我沒事了！
就是有點餓昏了頭。
我們快去應(yīng)卯，千萬別遲了！”
我必須去。
只有去到宮里，靠近事件中心，我才可能找到那一線生機，找到那個能逆轉(zhuǎn)我死局的機會！
我拉著不明所以的小德子，跌跌撞撞地沖出這間陰暗潮濕的下房。
外面是晨曦中的紫禁城，紅墻黃瓦，巍峨壯觀，但在現(xiàn)在的我眼里，卻像一頭隨時會吞噬我的巨獸。
康熙八年，五月初九。
我，陳玄，鰲拜的私生子太監(jiān)小玄子，要去救我爹，更是要救我自己。
這該死的 history，今天必須給我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