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槐下石碾與消失的鄰居
泰山奶奶詭事錄：留下就別走了
泰山奶奶詭事錄：留下就別走了第二章 槐下石碾與消失的鄰居張?zhí)┰诖步强s到后半夜，窗外的風聲才漸漸小了。
他攥著桃木牌的手心里全是汗，桃木牌的溫熱順著指尖往身體里滲，原本發(fā)緊的胸口才慢慢松快些。
手機依舊沒信號，屏幕上的時間停在凌晨兩點半，屋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門縫里漏進一絲極淡的月光，在地上拖出細長的影子。
他不敢再睡，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門口老**的樣子——藍色粗布衫、棗木拐杖，還有那句“留下來吧，這兒好，能長長久久的”。
那聲音像是刻在了耳朵里，時不時在耳邊飄一下，聽得他頭皮發(fā)麻。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張?zhí)┎鸥移鹕怼?br>
他摸出手機開了手電筒，先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都鎖得好好的，才敢推開里屋的門。
院子里積了層薄霜，石磨上的青苔裹著白霜，看著像塊發(fā)霉的糕餅。
墻角的野菊被風吹得歪歪斜斜，花瓣上沾著些黑色的碎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先去村里看看，找個人問問情況?！?br>
張?zhí)┐蚨ㄖ饕?，揣好桃木牌，拿起背包往院外走?br>
剛走到村口，就看見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樹，樹身粗得要兩個人合抱，枝椏上掛著些紅布條，風吹過，布條飄得像招魂的幡。
而老槐樹下，果然有個石碾——石碾盤磨得發(fā)亮，碾棍是根碗口粗的棗木，上面刻著些模糊的紋路，看著有些年頭了。
張?zhí)┫肫馉敔斝爬锏脑挘瑳]敢靠近，只遠遠地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石碾旁有個黑影，快得像陣風，瞬間鉆進了老槐樹的樹洞里。
“誰？”
張?zhí)┬睦镆痪o，攥緊了口袋里的桃木牌，剛想走過去看看，就聽見身后傳來個蒼老的聲音：“小伙子，別過去！
那樹洞里‘不干凈’?！?br>
張?zhí)┗仡^一看，是個穿著灰色棉襖的老爺子，手里拎著個竹筐，筐里裝著些剛采的野菜。
老爺子臉上滿是皺紋，眼睛卻很亮，盯著張?zhí)┛戳税胩欤砰_口：“你是老張家的孫子吧？
你爺走那年，你才這么高?！?br>
老爺子用手比了比腰的位置。
“您認識我爺？”
張?zhí)┧闪丝跉?，趕緊點頭，“我叫張?zhí)瑒倧臐匣貋?。?br>
“認識，怎么不認識?！?br>
老爺子嘆了口氣，往老槐樹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你爺是個好人，守了‘奶奶廟’一輩子，可惜啊……”他沒往下說，轉而問，“你回來住？
那老房子可有日子沒人住了，晚上可得當心點。”
“您知道我家老房子的事？
還有……昨天晚上有個穿藍布衫的老**敲我家門，您認識嗎？”
張?zhí)┶s緊追問。
老爺子的臉色突然變了，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藍布衫老**？
你……你真看見了？”
他的聲音發(fā)顫，“那是‘奶奶’的‘替身’！
幾十年前就有人見過，見了的人，沒幾個能走的。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趕緊收拾東西走，別在這兒待著！”
張?zhí)┬睦锟┼庖幌拢骸啊棠獭奶嫔恚?br>
什么意思？”
“別問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拎著竹筐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從筐里拿出一把野菜遞給張?zhí)?，“這是‘驅(qū)邪菜’，煮水喝能擋點‘臟東西’。
記住，入夜后別出院子，別碰老槐樹下的石碾，更別去后山的奶奶廟！”
老爺子說完，快步往村里走，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張?zhí)┠笾掷锏囊安?，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奶奶”到底是誰？
替身又是什么？
還有爺爺守了一輩子的“奶奶廟”，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他拿著野菜往村里走，想再找個人問問，卻發(fā)現(xiàn)整個村子靜得可怕。
多數(shù)人家的院門都關著，門上掛著的鎖銹跡斑斑，像是很久沒人住了。
偶爾有幾家院門開著，院子里雜草叢生，窗戶紙破得稀爛，連個人影都沒有。
“怎么沒人啊？”
張?zhí)┬睦锇l(fā)慌，他記得小時候來爺爺家，村里很熱鬧，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他走到村東頭的王嬸家——小時候王嬸總給他糖吃，可現(xiàn)在院門緊閉，門上的春聯(lián)褪成了白色，墻頭上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
張?zhí)┰囍昧饲瞄T，沒人應。
他又走到村西頭的李叔家，情況也一樣，院門開著，屋里卻空無一人，桌上還放著個沒洗的碗，碗里的飯己經(jīng)發(fā)霉發(fā)黑，像是突然離開的。
“人都去哪兒了？”
張?zhí)┑暮蟊趁傲死浜?，他突然想起老爺子剛才的話——“見了的人，沒幾個能走的”。
難道村里的人，都因為那個“藍布衫老**”走了？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桃木牌突然變涼，像是揣了塊冰。
張?zhí)┶s緊抬頭，只見村口的老槐樹下，那個穿藍布衫的老**又出現(xiàn)了，正背對著他，手里拄著棗木拐杖，慢慢往石碾的方向走。
“不好！”
張?zhí)┬睦镆痪o，想起老爺子說的“別碰石碾”，他剛想喊住老**，就看見老**慢慢轉過身，臉依舊藏在陰影里，卻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孩子，過來幫我推碾子吧，推完了，就能留下了……”張?zhí)┑耐认窆嗔算U一樣，動彈不得。
他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風往他這邊飄，丹田的位置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疼得他首皺眉。
而老槐樹下的石碾，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慢慢轉動起來，碾棍上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黑芒，看得人頭暈目眩。
他攥著桃木牌的手心里全是汗，桃木牌的溫熱順著指尖往身體里滲，原本發(fā)緊的胸口才慢慢松快些。
手機依舊沒信號，屏幕上的時間停在凌晨兩點半，屋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門縫里漏進一絲極淡的月光，在地上拖出細長的影子。
他不敢再睡，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門口老**的樣子——藍色粗布衫、棗木拐杖，還有那句“留下來吧，這兒好，能長長久久的”。
那聲音像是刻在了耳朵里，時不時在耳邊飄一下，聽得他頭皮發(fā)麻。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張?zhí)┎鸥移鹕怼?br>
他摸出手機開了手電筒，先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都鎖得好好的，才敢推開里屋的門。
院子里積了層薄霜，石磨上的青苔裹著白霜，看著像塊發(fā)霉的糕餅。
墻角的野菊被風吹得歪歪斜斜，花瓣上沾著些黑色的碎屑，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先去村里看看，找個人問問情況?！?br>
張?zhí)┐蚨ㄖ饕?，揣好桃木牌，拿起背包往院外走?br>
剛走到村口，就看見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樹，樹身粗得要兩個人合抱，枝椏上掛著些紅布條，風吹過，布條飄得像招魂的幡。
而老槐樹下，果然有個石碾——石碾盤磨得發(fā)亮，碾棍是根碗口粗的棗木，上面刻著些模糊的紋路，看著有些年頭了。
張?zhí)┫肫馉敔斝爬锏脑挘瑳]敢靠近，只遠遠地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石碾旁有個黑影，快得像陣風，瞬間鉆進了老槐樹的樹洞里。
“誰？”
張?zhí)┬睦镆痪o，攥緊了口袋里的桃木牌，剛想走過去看看，就聽見身后傳來個蒼老的聲音：“小伙子，別過去！
那樹洞里‘不干凈’?！?br>
張?zhí)┗仡^一看，是個穿著灰色棉襖的老爺子，手里拎著個竹筐，筐里裝著些剛采的野菜。
老爺子臉上滿是皺紋，眼睛卻很亮，盯著張?zhí)┛戳税胩欤砰_口：“你是老張家的孫子吧？
你爺走那年，你才這么高?！?br>
老爺子用手比了比腰的位置。
“您認識我爺？”
張?zhí)┧闪丝跉?，趕緊點頭，“我叫張?zhí)瑒倧臐匣貋?。?br>
“認識，怎么不認識?！?br>
老爺子嘆了口氣，往老槐樹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你爺是個好人，守了‘奶奶廟’一輩子，可惜啊……”他沒往下說，轉而問，“你回來住？
那老房子可有日子沒人住了，晚上可得當心點。”
“您知道我家老房子的事？
還有……昨天晚上有個穿藍布衫的老**敲我家門，您認識嗎？”
張?zhí)┶s緊追問。
老爺子的臉色突然變了，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藍布衫老**？
你……你真看見了？”
他的聲音發(fā)顫，“那是‘奶奶’的‘替身’！
幾十年前就有人見過，見了的人，沒幾個能走的。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趕緊收拾東西走，別在這兒待著！”
張?zhí)┬睦锟┼庖幌拢骸啊棠獭奶嫔恚?br>
什么意思？”
“別問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拎著竹筐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從筐里拿出一把野菜遞給張?zhí)?，“這是‘驅(qū)邪菜’，煮水喝能擋點‘臟東西’。
記住，入夜后別出院子，別碰老槐樹下的石碾，更別去后山的奶奶廟！”
老爺子說完，快步往村里走，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張?zhí)┠笾掷锏囊安?，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奶奶”到底是誰？
替身又是什么？
還有爺爺守了一輩子的“奶奶廟”，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他拿著野菜往村里走，想再找個人問問，卻發(fā)現(xiàn)整個村子靜得可怕。
多數(shù)人家的院門都關著，門上掛著的鎖銹跡斑斑，像是很久沒人住了。
偶爾有幾家院門開著，院子里雜草叢生，窗戶紙破得稀爛，連個人影都沒有。
“怎么沒人啊？”
張?zhí)┬睦锇l(fā)慌，他記得小時候來爺爺家，村里很熱鬧，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他走到村東頭的王嬸家——小時候王嬸總給他糖吃，可現(xiàn)在院門緊閉，門上的春聯(lián)褪成了白色，墻頭上的野草長得比人還高。
張?zhí)┰囍昧饲瞄T，沒人應。
他又走到村西頭的李叔家，情況也一樣，院門開著，屋里卻空無一人，桌上還放著個沒洗的碗，碗里的飯己經(jīng)發(fā)霉發(fā)黑，像是突然離開的。
“人都去哪兒了？”
張?zhí)┑暮蟊趁傲死浜?，他突然想起老爺子剛才的話——“見了的人，沒幾個能走的”。
難道村里的人，都因為那個“藍布衫老**”走了？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桃木牌突然變涼，像是揣了塊冰。
張?zhí)┶s緊抬頭，只見村口的老槐樹下，那個穿藍布衫的老**又出現(xiàn)了，正背對著他，手里拄著棗木拐杖，慢慢往石碾的方向走。
“不好！”
張?zhí)┬睦镆痪o，想起老爺子說的“別碰石碾”，他剛想喊住老**，就看見老**慢慢轉過身，臉依舊藏在陰影里，卻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孩子，過來幫我推碾子吧，推完了，就能留下了……”張?zhí)┑耐认窆嗔算U一樣，動彈不得。
他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風往他這邊飄，丹田的位置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疼得他首皺眉。
而老槐樹下的石碾，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慢慢轉動起來，碾棍上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黑芒，看得人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