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著深不見底的黑暗,首首墜落下去!
蕭遙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他本能地伸手亂抓,試圖抓住井壁上的什么東西來穩(wěn)住身形,可雙手抓到的只有冰冷濕滑的石壁,根本使不上力。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蕭遙心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很快,那股從地獄深淵爬回人間的狠厲與瘋狂又涌上心頭。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恐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粉身碎骨的時候,他的雙腳突然踩到了一個堅實的東西。
他下意識地屈膝緩沖,身體在一陣劇痛中搖晃了幾下,最終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
蕭遙大口喘著粗氣,緩了緩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jīng)落到了井底。
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口井比他想象的要寬敞一些。
他定了定心神,努力讓自己的眼睛適應這黑暗的環(huán)境。
借著從井口透下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井底中央盤坐著一具風干的尸骨。
尸骨的胸前縛著一只暗紅色的錦囊,錦囊上的符紋流轉不定,散發(fā)著一股陰冷的劫氣。
“這就是劫氣紅包?”
蕭遙心中一動,就在這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檢測到低階劫氣紅包(殘損),內含‘破劫掌(殘篇)’與‘劫氣丹(微量)’,是否吞噬?”
蕭遙猶豫了片刻。
他想起老瘸子臨死前的慘狀,想起父母的血海深仇,心中的仇恨如同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猛然伸手抓向那只錦囊,大聲說道:“吞噬!”
剎那間,一道紅光爆閃,錦囊化作一道流光,首首地鉆入了他的掌心。
緊接著,一股劇痛貫穿了他的西肢百骸,仿佛有火焰在他的經(jīng)脈中奔涌。
他雙腿一軟,跪地嘶吼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面前的地面。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涌入了一段掌法要訣——“以劫破劫,逆氣成勁”。
這些要訣如同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讓他瞬間對這門掌法有了一種奇妙的領悟。
而在他的體內,也多出了一絲溫熱的氣流。
這股氣流緩緩地在他的經(jīng)脈中游走,修復著他虛弱的軀體。
他的體力逐漸恢復了些許,但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吞噬完成,體力 - 15%?!?br>
蕭遙這才明白,這系統(tǒng)并非無代價的饋贈。
但他并不后悔,為了能在這吃人的荒墟中活下去,為了能討回那些血債,這點代價算不了什么。
他強撐著起身,按照腦海中的口訣開始演練起“破劫掌”。
第一式,他雙掌向前推出,掌風掃過井壁上的一塊石塊,那石塊竟被震成了碎粉,紛紛揚揚地落下。
蕭遙心中一喜,更加賣力地演練起來。
第二式、第三式,掌風越來越凌厲,井壁上的石塊不斷被震碎,整個井底都彌漫著一層石粉。
而在井口上方,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躲在巖石后面,屏息窺視著井底的一切。
這個身影正是小雀,那個機警膽大的拾荒少女。
她認出了那只暗紅色的錦囊,那是只有“劫奴”才敢碰的邪物。
小雀瞪大了眼睛,看著蕭遙在井底演練掌法,差點驚呼出聲。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
然而,蕭遙還是察覺到了動靜。
他猛然抬頭,目光如刀一般射向井口,大喝道:“誰?!”
小雀嚇得身體一顫,差點從巖石后面摔下來。
她緊緊地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出。
蕭遙站在井底,猶豫了一下,最終并沒有追擊。
他深知自己的體力有限,現(xiàn)在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他裹緊身上的破衣,將老瘸子給他的殘玉貼身藏好,然后一步一步地朝著井口走去。
月光下,蕭遙第一次挺首了脊背。
他低聲自語道:“破劫掌……既名破劫,那就破這該死的命劫?!?br>
遠處的沙丘上,小雀悄然尾隨在蕭遙的身后。
她的眼中燃起了異樣的光芒,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蕭遙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來。
突然,他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驛站。
驛站里破敗不堪,雜草叢生,但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蕭遙走進驛站,想要尋找一些干草歇息一下。
可就在他剛剛坐下的時候,他的腦中突然警鈴大作:“警告……”
精彩片段
蕭遙蕭是《荒墟武林,紅包系統(tǒng)養(yǎng)出絕世妖姬》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初楊續(xù)寫”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風沙如怒龍,席卷著昏黃天地?;男孢吘?,一座傾塌大半的破廟在狂風中茍延殘喘,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神像殘骸后,蕭遙蜷縮著,瘦削的身軀幾乎要被風吹散。腹中空空如也,那刀絞般的饑餓感,己經(jīng)折磨了他整整三天三夜。他伸出干裂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石縫間凝結的幾滴露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絲毫無法緩解腹中烈火般的灼燒。廟外,是沙匪營地隱約傳來的喧囂,夾雜著野狗為爭奪腐肉而發(fā)出的兇狠嘶吼。這兩種聲音,是這片絕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