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顆東海明珠在燭光下閃爍。
我把它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現(xiàn)在咱們聊聊這柄兇器?！?br>我轉(zhuǎn)向張玉成。
“張主簿，勞煩您復(fù)述一遍卷宗里關(guān)于創(chuàng)口的描述?！?br>張玉成咽了口唾沫。
“創(chuàng)、創(chuàng)口位于左胸?！?br>“狀狹長，邊緣平滑，深可及柄?！?br>“好?！?br>我把**豎起來。
“用這把兇器**，刀柄上的十二顆明珠會擠壓創(chuàng)口邊緣?！?br>“會留下十二個圓形的壓痕?！?br>“邊緣絕不可能平滑?！?br>一個仆人在旁邊嘀咕。
“也許是穆小姐力氣小，沒能完全刺進(jìn)去?！?br>“問得好?！?br>我轉(zhuǎn)向那個仆人。
“如果未能完全刺入，傷口深度就會與卷宗里寫的深可及柄矛盾?！?br>“更重要的是，這把**上的血跡。”
我把**翻過來。
“血是順著刀刃流淌的?！?br>“如果是穆小姐持刀刺入再拔出，血液會滲入刀柄與刀身連接的縫隙?！?br>“甚至?xí)镜矫髦榈牡鬃稀！?br>“但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血跡，只覆蓋了刀刃部分?！?br>“而且分布極均勻?！?br>我把**輕輕放回桌上。
“這不像是刺入人體后留下的血跡?！?br>“更像是，有人用毛刷把血均勻涂抹上去的?！?br>書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崇文的手在發(fā)抖。
“你的意思是。”
“兇手殺了我的兒子?！?br>“然后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
他猛地轉(zhuǎn)身，瘦長的手指在空中虛指。
那個方向，是鎮(zhèn)國將軍府。
“穆家?！?br>---
5
李崇文把所有人趕出了書房。
只留下我、裴軒，還有他自己。
門板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李崇文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攥成拳頭。
骨節(jié)咔咔作響。
“兇手另有其人？”
“是。”
“兇器呢？”
“也另有他物?！?br>我拿出之前畫的速寫圖。
李崇文低頭看去。
“這是什么？”
“創(chuàng)口形態(tài)推斷圖。”
我指著紙上的線條。
“死者的創(chuàng)口邊緣平滑，無皮下出血，呈線性?！?br>“排除這把**的可能性后，兇器的特征很明確?！?br>“細(xì)長，尖銳，單刃?！?br>“很可能是一根鐵扦，或者一把尖刀?！?br>裴軒在旁邊補充。
“比**窄?！?br>我點頭。
“對，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