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話。
"**本來要去京城把你拽回來的。"
"為什么沒來？"
方明遠沉默了片刻。
"因為我攔了。"
"我說讓她自己想明白。"
"我以為用不了多久。"
他停了停。
"沒想到你這一想，想了五年。"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馬路對面的車流。
"下周一，杭城民政局門口見。"
方明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誰不去誰是小狗。"
我說了句"幼稚"，掛掉電話。
手機屏幕上最后一條消息還停在宋詩語發(fā)來的那張照片。
我把它**。
第七章
當天晚上，我剛從浴室出來，聽到樓下有動靜。
下了樓，看到客廳里多了三個行李箱。
宋詩語正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喝茶，旁邊站著兩個她帶來的保姆。
姜亦川從門外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種"我知道你會體諒"的表情。
"阿晚，詩語剛回國，一時半會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我讓她在家里先住幾天。"
宋詩語沖我笑了笑，"就小住幾天，不會打擾你的。"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三個滿滿當當的行李箱。
幾天。
"隨便住。"
姜亦川明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你不生氣？"
我看著他，"我為什么要生氣？"
他被我看得有點心虛，匆忙岔開話題。"那我讓保姆把客房收拾一下……"
宋詩語搶先開口，"不用麻煩了，二樓朝南那間就行。我上次來的時候住過。"
上次來的時候。
她來過？住過？那次他跟我說了什么來著？出差。對，"去外地出差一周"。
我沒追問。
反正三天之后我就走了。
晚上十一點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臥室門外的走廊里有說話聲。
是宋詩語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調子。
"亦川，你陪我待一會兒嘛。"
姜亦川的聲音壓得很低，"詩語，阿晚就在隔壁。"
"她有什么關系？你跟她又沒有真的領過證，我才是你合法的妻子。陪我睡一晚算什么？合情合理。"
我的手在被子下攥緊了。
沉默了很久。
姜亦川嘆了口氣，"你先回房間，我不想讓阿晚多想。"
"那你至少答應我，她住在這期間你不碰她。"
又是一陣沉默。
"好。"
腳步聲遠去。隔壁房門開了又關上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三個人，三間房，各懷心思。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飯桌前坐好了。
宋詩語穿著一件絲綢睡裙，頭發(fā)散著，靠在姜亦川旁邊的椅子上。
看到我來了，她笑了笑。
"我看你睡得香呢，就沒讓亦川喊你。"
這話說得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姜亦川低頭喝粥，沒吭聲。
我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宋詩語起身，端了一碗**的糊糊過來放在我面前。
"我做的芒果西米露，你嘗嘗。"
碗剛放下來，我聞到了那股甜香氣。
芒果。
我從小對芒果過敏。
不是一般的過敏，是喉頭水腫、呼吸困難那種。嚴重起來能要命。
這件事整個姜家都知道。
婆婆第一次請我吃飯的時候就問過我忌口，我說了芒果。飯桌上從此沒出現過任何芒果制品。
姜亦川知不知道？
他陪我去過醫(yī)院做過敏原篩查，報告單上"芒果"兩個字后面標的是重度。
他知道。
我把碗推開。
"謝謝，我不吃芒果。"
宋詩語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我天不亮就起來做的，你一口都不嘗？"
她回頭看姜亦川，紅了眼眶。
"算了，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還是搬出去住吧，省得礙眼。"
說著就站起來往樓上走，做出一副馬上要拖行李箱的架勢。
姜亦川放下筷子，攔住她。
"詩語你別這樣。"
他轉過頭看我，臉已經沉下來了。
"阿晚，人家一番好意，你喝一碗怎么了？"
第八章
我看著姜亦川。
"你知道我吃芒果會怎樣。"
他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
"就一碗甜品，能有多嚴重？小題大做。"
宋詩語已經從樓上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