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人在短路的邊緣試圖完成任務。他的嘴還在動，發(fā)出破碎的句子：“這是程序設定的求愛禮物……”
我把那只手從他口袋里抽出來，折疊刀的彈簧鎖咔噠一聲彈開，刀身反射出便利店慘白的燈光，刺眼得像***術(shù)刀。
“請收下……求愛禮物……”顧硯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不對了，聽著像合成語音，冰冷、重復，一字一頓。
我奪過刀，扔進垃圾桶，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彈幕靜了零點五秒，然后猛刷：
“**。”
“她搶了！”
“本場劇情總偏差值飆到47%！”
“**在崩潰，導演正在強行接手權(quán)限?！?br>“快跑，她要被強制回溯了??！”
最后一個字剛刷出來，我的手機屏幕猛地變紅，一行血色的字浮上來：“脫軌警告。正在執(zhí)行強制回溯程序——”
頭頂?shù)臒艄荛_始瘋狂閃爍，便利店貨架上的商品在巨響中往下掉。顧硯像斷了線的木偶，直接癱坐在地上，嘴里還在嘟囔：“程序……強制回溯……”
我不等他反應，撿起手機沖出門。跑出五米遠，口袋里的鑰匙突然滾燙，像被烙鐵燒過。我嘶了一聲抖出來，看見鑰匙扣上那枚海豚吊墜正在變形——銀色的表面融化了，外殼開裂，露出里面藏著一枚微型芯片，閃著銀色微光。
我愣在原地。
這枚海豚是容珩在我二十二歲生日時送的。那年我們還在一起，他說這是“海豚*的幸運星”，我笑他幼稚，卻一直掛在鑰匙上，三年來沒取下來過。骨灰盒那個字條之后，戴得更緊了，像他唯一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手。
原來從一開始，這枚吊墜就是***。
手機屏幕暗下去，隨即彈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字：
“脫軌成功。當前偏離值：12%。懲罰程序啟動——”
下一秒，**門口的攝像頭全部轉(zhuǎn)了方向，對準我。
我抬頭，一片路燈齊刷刷滅了，只剩頭頂一盞，照著我一個人。
周圍安靜得像被按了靜音鍵。連風都停了。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消息彈出來，來自一個沒有名字的號碼：“芯片地址已發(fā)送，來墓園，我們見一面?！?br>“你一個人的時候，才是最自由的?！?br>“來見我?！?br>“——容珩”
屏幕暗下去，恢復成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