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笑笑，我沒辦法了?！鄙蜣闭f，“我又不干別的，就是賣酒?！?br>林笑笑沉默了半天，嘆了口氣：“行吧，你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時(shí)間給我打電話?！?br>夜來香酒吧在城東最繁華的那條街上，裝修不算多高檔，但來的客人層次不低，大部分是做生意的，偶爾也有那種一看就不好惹的社會(huì)人。沈薇第一天上班緊張得要死，穿著新買的黑色連衣裙，端著托盤在人群里走來走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別的推銷姑娘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個(gè)“哥”，客人被叫得心花怒放，嘩嘩開酒。她站在旁邊，活像個(gè)木頭樁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有個(gè)中年男人叫住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笑著說：“新來的？長得挺水靈啊，來，陪哥喝一杯?！?br>沈薇下意識(shí)往后退了半步，賠著笑說：“大哥，我是推銷酒的，您要點(diǎn)什么？”
“我點(diǎn)什么你喝什么?！蹦悄腥艘话炎プ∷氖滞?，力氣大得她掙都掙不開，“坐下坐下，別不好意思?！?br>沈薇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著怎么脫身，旁邊忽然伸過來一只手，不輕不重地?fù)荛_了那個(gè)男人的手指。
“她說了，只賣酒。”
聲音不大，甚至有點(diǎn)懶洋洋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讓人不敢頂嘴。
沈薇轉(zhuǎn)頭看過去，角落的卡座里坐著一個(gè)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節(jié)分明。他五官長得很深，眉眼之間有一點(diǎn)淡淡的距離感，看著就不太好接近的那種人。他手里端著一杯酒，目光從沈薇身上掃過去，停了一秒都不到，然后落在那中年男人身上。
那中年男人看清楚是誰之后，臉色瞬間變了，訕訕?biāo)砷_手，陪笑道：“顧……顧總，我不知道這是您的人……”
“她不認(rèn)識(shí)我?！蹦腥硕似鹁票攘艘豢冢Z氣還是淡淡的，“我就是看不慣在女人身上用強(qiáng)的?！?br>中年男人灰溜溜地走了。沈薇愣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鞠躬道謝。那人沒看她，低頭看手機(jī)，說了一句“不用”，聲音很平，好像在說一件完全不值得提的事。
沈薇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問了句：“您要不要來一瓶酒？我這里有剛到的一款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