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自顧自地夾了一塊***。
“放那吧?！?br>我媽在旁邊急忙打圓場。
“悅悅，你劉伯不習慣，你快坐下?！?br>我笑了。
眼淚差點笑出來。
這就是我家的“恩人”。
我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劉伯，這杯酒，你不喝？”
劉坤終于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里帶著不耐。
“小孩子家家，喝點酒就撒酒瘋？”
我爸也拉我的胳膊。
“悅悅，別鬧，快坐下。”
我看著他們。
一個是我所謂的父親，一個是霸占我家三十年的蛀蟲。
還有一個，是逆來順受、助紂為虐的母親。
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好，我不鬧?！?br>我端起那杯酒，當著他們的面，一飲而盡。
然后，又是一杯。
再一杯。
很快，一瓶白酒見了底。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天旋地轉(zhuǎn)。
我爸**驚呼聲，劉坤的咒罵聲，都變得遙遠。
“砰?！?br>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我只有一個念頭。
我必須知道真相。
今天，就在今晚。
我不是真的醉了。
我是裝的。
02
客廳的燈光刺得我眼皮發(fā)燙。
但我沒動。
我繼續(xù)扮演一個不省人事的醉鬼。
耳邊是我媽趙秀英焦急的聲音。
“老周，快，把悅悅扶到沙發(fā)上?！?br>“這孩子，怎么喝這么多?！?br>我感覺到一雙粗糙的大手架起了我。
是我爸周立國的。
他的身上，混合著濃重的酒氣和一股常年勞作的汗味。
我被重重地放在沙發(fā)上。
“都怪你！”
我爸帶著醉意，沖著誰吼了一聲。
“要不是你總在她面前擺長輩架子，她能用這種法子**？”
是沖著劉坤。
劉坤冷哼一聲。
“周立國，你什么意思？”
“我吃你家口糧三十年，給你女兒點臉色看，不行？”
“你別忘了，你這條命是誰給的！”
又是這套說辭。
我爸瞬間就蔫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阿坤?！?br>“我是說孩子大了，有自尊心?！?br>“行了行了。”
我媽出來打圓場。
“都少說兩句?！?br>“老周，你快去睡吧，你喝得比悅悅還多?！?br>“我來照顧她?！?br>我爸嘟囔著，腳步踉蹌地回了房間。
應該是次臥。
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