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店里走不開，周末是最忙的時候。"

"你那個小破店有什么忙的？一天能賣幾碗面？你哥這是代表咱們蘇家去參加全國比賽，你當妹妹的不該支持一下？"

我沒接話。

她繼續(xù)說："再說了，那個秘方本來就是***傳下來的，是蘇家的東西，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哥拿去用，天經(jīng)地義。"

"媽，"我平靜地開口，"那個配方是我自己復原的，奶奶去世的時候原方早就丟了，是我一點一點試出來的。"

"那不還是****方子？你復原出來，也是替蘇家復原的。"她的語氣理直氣壯，"你一個女孩子，拿著這個方子有什么用？以后嫁了人，難道還能帶到別人家去？"

"傳男不傳女，這是老規(guī)矩。**說得對，這方子就該你哥來用。"

我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

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

小時候是"好吃的讓給哥哥"，長大了是"好東西留給哥哥"。

我在廚房里從七歲站到二十八歲，他們看不見。

我把一鍋失傳的湯從墳?zāi)估飺苹貋?，他們只覺得理所當然。

"行，媽，我知道了。"

"那你周末去不去？"

"不去。但我可以把一些注意事項寫下來發(fā)給哥，火候和時間都有講究。"

我媽滿意了："這還差不多，你把要注意的都寫清楚，別讓你哥出岔子。"

掛了電話，我打開備忘錄，認認真真寫了一份操作指南。

火候、時間、順序，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

唯獨那味中和藥材，我一個字沒提。

寫完發(fā)給我哥，他連個謝字都沒回，只丟過來一句語音："知道了。"

我把手機放下，走進自己那間十平米的小店后廚。

灶臺上燉著明天要用的高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濃郁得溢出門縫。

這鍋湯里，什么都不缺。

我舀起一勺嘗了嘗，味道醇厚，回甘綿長。

這才是***味道。

可惜，我哥這輩子都嘗不到了。

3

周三下午，店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我正在后廚備料，前面幫工的小陳探進頭來："老板，有個女的找你，說是你嫂子。"

我擦了擦手，走出去。

果然是錢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