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br>蘇清婉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她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間就紅了。
「姐姐……妹妹只是關心你……」
就在這時，她端茶過來的那只手，忽然一個“不穩(wěn)”，整盞滾燙的茶水，不偏不倚地盡數潑在了我那本《孫子兵法》上。
“嘩啦”一聲，茶水迅速浸透了脆弱的宣紙，墨跡暈開，一片狼藉。
那是我祖父親手抄錄、傳給父親，父親又贈予我的傳家之物。
我的心，猛地一沉。
「哎呀！」蘇清婉發(fā)出一聲夸張的驚呼，急忙用帕子去擦，卻越擦越亂，書頁在她慌亂的動作下被揉得起了皺，甚至撕裂了一角。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抬起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那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慌與無辜，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我的貼身丫鬟綠綺氣得渾身發(fā)抖，上前一步就要理論：「二小姐，您……」
我抬手，制止了她。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從那本被毀掉的書，移到蘇清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我沒有發(fā)怒，甚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但我知道，她在我眼中，看到了比憤怒更可怕的東西——那是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審視。
她被我看得瑟縮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了。
這時，母親聞聲趕來，一進門看到這場景，立刻將哭得抽噎的蘇清婉攬入懷中。
「這是怎么了？婉兒，別哭，跟母親說?！?br>蘇清婉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自然是她如何好心給我送茶，如何不小心手滑，又如何自責。
母親聽完，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轉頭看向我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清瑤，不過是一本書，婉兒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擺出這副臉色嚇唬她？」
我沒有看母親，只是低頭，用指尖輕輕觸碰那濕透了的書頁。
「母親，這不是‘一本書’?！刮业穆曇艉茌p，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這是祖父的遺物，是父親的珍藏，更是蘇家的傳承?！?br>母親被我堵得一滯，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那婉兒也道過歉了，你看她都哭成什么樣了？你做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大度？
我心中冷笑。若是尋常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