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刺激對方。今晚先到這兒。”
表姐不干了。
“不行，她嚇著我兒子了，不能就這么算?！?br>**按住她。
“先讓她冷靜。她現(xiàn)在缺錢，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我把垃圾袋重新扎緊，手背還在滲血。
**經(jīng)過我身邊，壓低聲音。
“慧慧，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在醫(yī)院，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輕重緩急?！?br>我抬頭看他。
“你們會賠?！?br>他像聽見笑話。
“你先證明那堆灰值五萬，再跟我談賠?！?br>我沒有再說話。
出了***，小寶趴在表姐肩膀上沖我吐舌頭。
表姐故意把聲音放大。
“寶寶別怕，媽媽明天帶你去驗傷。窮鬼想訛錢，門都沒有。”
手機震了一下，是醫(yī)院護士發(fā)來的催費信息。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冷得按不開屏幕。
**坐進車里前，又回頭看我。
“慧慧，今晚回去好好想想，別逼我把你送進去?！?br>2.
“林慧，***明早八點手術(shù)，押金今晚必須補齊。”
護士把繳費單遞給我，語氣已經(jīng)盡量放輕。
我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喉嚨像被煙灰堵住。
“五萬，一分都不能少嗎？”
“這是最低押金。醫(yī)生已經(jīng)把手術(shù)排上了，病人情況拖不得?！?br>病房里，媽媽半靠在床頭，臉色白得像紙。
她看見我，努力笑了一下。
“慧慧，錢交好了？”
我把繳費單揉進掌心。
“快了，我一會兒去窗口?！?br>媽媽盯著我的手。
“你手怎么了？”
“泡面燙的?！?br>“都多大了，還這么毛手毛腳?！?br>她說著要下床找藥膏，我趕緊按住她。
“媽，你別動。醫(yī)生說你要休息。”
媽媽眼睛紅了一點。
“慧慧，要是錢不夠，咱就不做了。媽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搖頭。
“做。必須做?！?br>走出病房，我給二姨打電話。
“二姨，我媽明天手術(shù)，能不能先借我一萬？最多三個月，我一定還?！?br>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慧慧啊，不是二姨不幫你。你表姐剛在群里說了，你把小寶拖去***，還訛她五萬?！?br>“那不是訛，小寶燒了我的錢?！?br>“孩子能懂什么？**生病大家都同情，可你不能拿親戚開刀?！?br>我掛了電話。
家族群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