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會找人。”
我把桌上的筆帽扣回去。
“我只是準時上班。”
她腳步停住，側(cè)臉冷了下來。
“那你最好每天都準時。”
她走后，唐攸沖進會議室，壓低聲音。
“你瘋了？你現(xiàn)在接這個，不是把自己架火上烤嗎？”
我低頭收起電腦。
屏幕反光里，我看見自己的嘴唇?jīng)]什么血色。
“我已經(jīng)被烤過一次了?！?br>唐攸沒再說話。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薄荷糖，塞到我手心。
糖紙硬硬的，硌在掌心。
我抬頭時，會議室門外空了一小片。
裴照川站在那里，像是剛好路過。
他的視線落在我沒喝的豆?jié){上。
“先吃東西?！?br>我握著糖，沒應(yīng)。
他也沒等我回答，只把那只深灰文件夾遞過來。
“這里面有一份周五停車場的記錄?！?br>我心口一跳。
他補了一句。
“你刮車前十分鐘，有人從我車旁邊走過?！?br>文件夾很輕。
我接住的時候，指腹碰到紙邊，像碰到一根還沒***的刺。
3 咖啡杯邊的指紋
下午三點，辦公室的空調(diào)吹得人后頸發(fā)涼。
我把停車場記錄夾在筆記本里，沒敢在人多的地方打開。
唐攸坐在我旁邊，裝作整理素材，眼睛卻一直往我手邊瞄。
“看見是誰了嗎？”
我搖頭。
監(jiān)控截圖很糊，只拍到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人影。
那人從裴照川車旁經(jīng)過，手里拿著一只透明文件袋，袋角露出一截藍色標簽。
藍色標簽上有兩個字母。
LM。
鹿鳴。
我盯了那張圖很久，眼睛發(fā)酸。
畫面沒有臉，沒有聲音，只有一截被燈光拉長的影子。
唐攸湊近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來。
“我們組誰有這種文件袋？”
“很多人有?！?br>我把截圖放大，又縮小。
監(jiān)控角度太偏，人的身形被柱子擋了一半。
唯一清楚的是手。
那只手袖口卷著，食指上貼了一枚創(chuàng)可貼。
我腦子里掠過一張臉。
顧芷寧周五下午整理文件時，食指上就貼著創(chuàng)可貼。
可辦公室里貼創(chuàng)可貼的人不止她。
唐攸看出我的停頓。
“你懷疑她？”
我把文件合上。
“懷疑不能拿來保命。”
話音剛落，顧芷寧從茶水間出來。
她手里端著咖啡杯，指尖貼著杯壁，創(chuàng)可貼已經(jīng)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