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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悍婦

八零年代悍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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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許玉珍周曉云的現(xiàn)代言情《八零年代悍婦》,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東廂的胖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重生第一天氣死的老五媳婦------------------------------------------,首先聞到的是煤球爐子特有的嗆味兒。,猛地從硬板床上坐起來,老舊的彈簧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掉了漆的木頭柜子,窗臺上那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這是1985年,清河市機械廠家屬院三號樓二單元201室,她和老伴許大山住了三十年的家?!拔摇貋砹??”許玉珍摸著自己的臉,皮膚雖然松弛,但還沒有十年...

老三媳婦的玫瑰色口紅------------------------------------------。,周曉云的呼吸終于平穩(wěn)下來。護士來查房,量了血壓和心率,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情況穩(wěn)定,今天再做個心電圖。謝謝護士。”許玉珍站起來,腰背酸疼得厲害。,熬一夜確實吃力。但她不敢睡,生怕一閉眼,周曉云就像前世那樣悄無聲息地走了?!皨專厝バ菹?。”許建平醒了,眼睛布滿血絲,“我在這兒守著?!保抗馔高^玻璃灑進來。今天是六月十九日,重生第二天。“我去買早飯?!彼f,“你看著曉云,她要是醒了,先別讓她動?!?,稀飯饅頭咸菜,熱氣騰騰。許玉珍買了三份,又特意要了個煮雞蛋——給周曉云補補。,她在走廊拐角聽見熟悉的聲音?!皨?,您真在這兒???”,看見女兒許秀蘭匆匆走來,手里拎著個布袋子。她身后跟著女婿張國慶,低著頭,手里也提著東西?!澳銈冊趺磥砹耍俊?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問?!白蛲斫ㄜ娙ゼ依镎f的?!痹S秀蘭接過一個飯盒,“曉云怎么樣了?穩(wěn)定了?!?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看著女兒,心里一陣酸楚。,秀蘭是這個家里最苦的孩子。因為是女兒,從小就不受重視。嫁了個入贅女婿,本想著能留在身邊,結果張國慶性格軟弱,在單位受排擠,下崗后一蹶不振。秀蘭一個人撐起家,還要照顧公婆,最后累出一身病,四十五歲就走了。
“媽,您臉色不好?!毙闾m擔憂地說,“您回去睡會兒,我和國慶在這兒?!?br>許玉珍搖搖頭:“我沒事。你們吃早飯了嗎?”
“吃了?!睆垏鴳c小聲說,聲音跟蚊子似的。
許玉珍看著他。這個女婿,前世她沒給過好臉色,總覺得他配不上自己女兒。現(xiàn)在想來,張國慶雖然軟弱,但心地不壞,對秀蘭也好。只是在這個家里,他始終像個外人。
“國慶?!?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開口。
張國慶嚇了一跳,抬起頭:“媽?”
“你單位最近怎么樣?”許玉珍記得,前世就是這幾天,張國慶被“優(yōu)化”下崗了。
“還、還行。”張國慶眼神躲閃,“就是……可能有點變動?!?br>許玉珍心里有數(shù)了。她沒再追問,只說:“有什么難處,跟家里說。一家人,別見外?!?br>張國慶愣住了,眼眶突然紅了。他趕緊低下頭:“嗯。”
回到病房,周曉云醒了,正靠在床頭喝溫水。
“媽,給您添麻煩了?!彼曇籼撊酢?br>“別說這話。”許玉珍把雞蛋剝好遞過去,“好好養(yǎng)病,別的什么都別想。”
許秀蘭把帶來的東西拿出來——一罐奶粉,幾個蘋果,還有一包紅糖。
“曉云,這個你沖水喝,補血。”秀蘭說。
周曉云眼淚又下來了:“二姐,謝謝……”
“謝什么?!毙闾m拍拍她的手,“咱們是妯娌,應該的?!?br>許玉珍看著這一幕,心里暖了一下。前世,這些溫情都被算計和抱怨掩蓋了。其實這個家里,每個人都有善良的一面。
上午九點,醫(yī)生來查房,說周曉云需要住院一周觀察治療。
“費用大概多少?”許建平問。
“先交兩百吧,多退少補?!贬t(yī)生說。
許建平臉色變了變。他一個月工資才六十八塊,兩百塊是三個月的工資。
“我去取錢。”許玉珍站起來。
“媽,我有。”許建平攔住她,“我存了點……”
“你那點錢留著以后用。”許玉珍從懷里掏出手絹包,里面是她攢了半年的私房錢,一共三百二十塊,“先用我的?!?br>“媽,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許玉珍瞪他,“我是**,給你花錢天經(jīng)地義?!?br>她數(shù)出兩百塊,剩下的包好:“秀蘭,你陪建平去交費。國慶,你跟我出來一下?!?br>走廊里,許玉珍把剩下的錢塞給張國慶。
“媽,這……”張國慶不敢接。
“拿著。”許玉珍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單位可能要裁員。這錢你先拿著應急,別告訴秀蘭,她知道了該擔心了?!?br>張國慶的手在發(fā)抖:“媽,您怎么知道……”
“我活了五十八年,什么事看不明白?”許玉珍拍拍他的肩,“國慶啊,媽以前對你不好,你別往心里去。以后有什么事,跟媽說,媽幫你?!?br>張國慶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他三十七歲的大男人,在走廊里哭得像個孩子。
“媽……我、我可能真的要下崗了……”他哽咽著,“我們車隊要精簡,我技術不好,又不會來事……”
“下崗就下崗?!?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天無絕人之路。你會開車,這就是本事。實在不行,咱們自己干?!?br>“自己干?”張國慶茫然。
“對,自己干?!?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眼神堅定,“**開放了,機會多的是。你信媽,媽不會讓你餓著。”
張國慶擦擦眼淚,用力點頭:“媽,我聽您的?!?br>許玉珍心里松了口氣。前世,張國慶下崗后沒敢告訴家里,偷偷去建筑工地搬磚,結果摔傷了腰,落下病根。這一世,她要提前給他鋪好路。
交完費回來,許建平眼睛也紅紅的。
“媽,錢我會還您的。”
“還什么還。”許玉珍擺擺手,“等你媳婦病好了,好好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br>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了。
王秀英拎著個保溫桶進來,身后跟著許建國。
“媽,我熬了雞湯?!蓖跣阌驯赝胺旁诖差^柜上,“曉云,趁熱喝。”
許建國走到許玉珍身邊:“媽,您一夜沒睡?回去歇著吧,這兒有我們?!?br>許玉珍看著大兒子。許建國長得像**,國字臉,濃眉毛,在機械廠當車間主任,是個有本事的。可惜前世被王秀英拿捏得死死的,家里的事一概不管。
“建國,你來得正好?!?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我有事跟你商量。”
兩人走到走廊。
“媽,什么事?”
“曉云這病,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醫(yī)藥費我先墊了,但后續(xù)治療、營養(yǎng),都得花錢。老五工資不高,我想著,咱們家是不是該有個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
“互助規(guī)矩?!?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誰家有難處,大家一起幫。今天幫老五,明天幫別人。這樣誰都不至于被壓垮?!?br>許建國想了想:“媽說得對。那具體怎么弄?”
“每月各家出五塊錢,湊個家庭基金?!?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錢我管賬,秀英**。誰家有事,從基金里支。年底有結余,平分或者留著明年用?!?br>許建國點頭:“行,我跟秀英說?!?br>“不是跟她說,是通知她?!?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語氣嚴肅,“建國,你是老大,這個家你得撐起來。不能什么事都聽媳婦的,該做主的時候要做主。”
許建國愣了愣。母親從來沒跟他說過這種話。
“媽,您今天……真的不一樣了?!?br>“死過一回的人,能一樣嗎?”許玉珍半真半假地說。
回到病房,王秀英正在喂周曉云喝雞湯,動作還算細心。
許玉珍看在眼里。王秀英這個人,精明算計不假,但也不是完全沒良心。前世之所以變成那樣,也是被生活逼的。
“秀英,過來一下。”許玉珍招手。
王秀英放下碗,走過來:“媽?”
“曉云住院這段時間,家里飯我做,衣服我洗?!?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但你得幫我辦件事?!?br>“什么事?”
“盯著點小梅。”許玉珍壓低聲音,“我聽說,她最近在百貨商店手腳不干凈?!?br>王秀英眼睛瞪大了:“真的?她偷東西?”
“還沒偷,但有這個苗頭?!?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你今天下午去百貨商店轉轉,看看她在干什么。要是真有問題,趕緊告訴我?!?br>王秀英臉色變了變:“媽,這事……要是真的,可丟大人了。”
“所以得提前攔住?!?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咱們家不能出小偷?!?br>王秀英咬了咬嘴唇:“行,我去?!?br>許玉珍知道她會去。王秀英最愛面子,絕不允許家里出事影響她的名聲。
下午兩點,王秀英去了百貨商店。
許玉珍在醫(yī)院坐立不安。她記得很清楚,前世就是今天下午,趙小梅偷了一支玫瑰色口紅。那口紅是上海產的,要三塊八毛錢,頂普通工人兩天工資。
趙小梅不是買不起,她就是虛榮??赐峦苛丝诩t漂亮,自己也想要,又舍不得花錢,就動了歪心思。
結果被同事李姐舉報,保衛(wèi)科來人,鬧得全商店都知道。雖然最后賠錢了事,但趙小梅的名聲臭了,在商店抬不起頭,回家就把氣撒在丈夫孩子身上。
許建民本來就好面子,覺得丟人,開始酗酒。夫妻關系越來越差,最后鬧到要離婚。
“媽,您怎么了?”許秀蘭問,“心神不寧的?!?br>“沒事。”許玉珍站起來,“我出去透透氣?!?br>她走到醫(yī)院門口,望著百貨商店的方向。
如果王秀英攔住了趙小梅,那最好。
如果沒攔住……
許玉珍握緊了拳頭。那她就得想別的辦法。
百貨商店里,趙小梅正在化妝品柜臺發(fā)呆。
柜臺里擺著各色口紅,紅的、粉的、橘的,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最顯眼的位置是一支玫瑰色口紅,上海產,包裝精美。
“小梅,看什么呢?”同事李姐走過來,手里拿著抹布擦柜臺。
“沒、沒什么?!壁w小梅趕緊移開視線。
李姐四十多歲,是柜臺組長,平時就愛管閑事。她順著趙小梅剛才看的方向望去,笑了:“喲,看上那支玫瑰色的了?眼光不錯,這是最新款,上海來的?!?br>“多少錢?”趙小梅下意識問。
“三塊八?!崩罱阏f,“你要買?我給你留一支?!?br>趙小梅咽了口唾沫。三塊八,她半個月的零花錢。
“我……我再看看?!?br>“看什么看,喜歡就買唄?!崩罱銣惤?,壓低聲音,“我告訴你,這口紅可好了,涂上顯白。你看我昨天涂的就是這個,好看吧?”
趙小梅看著李姐的嘴唇,確實紅潤好看。她想起自己那支用了兩年的口紅,顏色都禿了。
“可是太貴了……”她小聲說。
“貴有貴的道理?!崩罱阏f,“女人嘛,就得對自己好點。你看咱們商店那些年輕姑娘,哪個不涂口紅?”
趙小梅心里**的。她今年三十六,比那些年輕姑娘大,更得打扮。不然許建民該嫌棄她了。
“那……你給我留一支,我下班來拿。”她說。
“行?!崩罱阈α?,“我給你放抽屜里?!?br>下午三點,商店客人少了些。趙小梅在柜臺后心神不寧,眼睛總往放口紅的抽屜瞟。
三塊八……太貴了。
可是她真的好想要。
許建民一個月工資七十五塊,交給她五十,自己留二十五。這五十塊要管一家三口吃喝拉撒,還要給女兒婷婷交學費,根本剩不下什么。
要是能省下這三塊八……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反正李姐說了給她留一支,她先拿走,明天再把錢補上,應該沒事吧?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
趙小梅的手心開始出汗。
四點,商店快下班了。李姐去倉庫盤點,柜臺只剩趙小梅一個人。
機會來了。
趙小梅的心跳得像打鼓。她左右看看,沒人注意這邊。她的手慢慢伸向抽屜……
“小梅!”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趙小梅嚇得魂飛魄散,手猛地縮回來。
王秀英站在柜臺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大、大嫂?”趙小梅臉都白了,“你怎么來了?”
“我來買東西?!蓖跣阌吡艘谎酃衽_,“喲,這么多口紅啊。小梅,你幫我挑一支,要最好的?!?br>趙小梅勉強鎮(zhèn)定下來:“大嫂要口紅?什么顏色的?”
“就那支玫瑰色的吧?!蓖跣阌⒅钢侵ё屭w小梅魂牽夢繞的口紅,“多少錢?”
“三塊八?!?br>“這么貴?”王秀英挑眉,“不過貴有貴的道理。給我包起來,我要了?!?br>趙小梅的手在抖。她打開抽屜,拿出那支口紅,用紙包好。
“大嫂,給?!?br>王秀英接過口紅,從錢包里掏出錢,一張五塊的:“找錢?!?br>趙小梅找了一塊錢兩毛錢,手還是抖的。
“小梅啊?!蓖跣阌⑼蝗粶惤瑝旱吐曇?,“媽讓我告訴你,晚上回家吃飯,有事商量?!?br>“什么事?”
“不知道,反正讓你一定回去?!蓖跣阌⒁馕渡铋L地看著她,“媽還說,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該拿的東西別拿,不該動的心思別動。”
趙小梅的臉刷地紅了。
王秀英走了。趙小梅癱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剛才……大嫂是不是看見了?
她是不是知道我想……
趙小梅不敢想下去。
下班后,趙小梅魂不守舍地往家走。路過副食店時,她咬了咬牙,走進去買了一斤豬肉。
得討好討好婆婆。
許玉珍家,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
***、清炒豆芽、西紅柿雞蛋、拌黃瓜,還有一鍋小米粥。不算豐盛,但在1985年,已經(jīng)是好飯了。
趙小梅拎著豬肉進來時,許玉珍正在擺碗筷。
“媽,我買了點肉?!壁w小梅把肉遞過去。
許玉珍接過來,看了她一眼:“花錢買這個干什么?家里有肉?!?br>“我、我想著曉云住院,得補補……”趙小梅心虛地說。
“曉云在醫(yī)院吃病號飯,用不著這個。”許玉珍把肉放廚房,“既然買了,明天包餃子吧。建民和婷婷都愛吃餃子?!?br>趙小梅松了口氣。婆婆沒罵她亂花錢。
飯桌上,許玉珍宣布了家庭基金的事。
“每月各家出五塊錢,我管賬,秀英**。誰家有難處,從基金里支。同意的舉手。”
許建國第一個舉手:“我同意。”
許建軍看了看李桂芳,也舉手:“同意?!?br>許建華和孫紅霞對視一眼,舉手:“同意?!?br>許建平在醫(yī)院沒回來,許玉珍替他做主:“老五家也同意?!?br>只剩下許建民和趙小梅。
許建民看向趙小梅:“咱家你管錢,你說?!?br>趙小梅心里盤算著。五塊錢不多,但要是每月都交,一年就是六十塊。六十塊能買多少東西……
“小梅?”許玉珍看著她。
“我……同意?!壁w小梅不情不愿地說。
“好,那就這么定了?!?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從下個月開始交。這個月曉云的醫(yī)藥費,先從基金里支兩百,剩下的我補。”
王秀英開口:“媽,賬本我來記吧,我會計出身,專業(yè)?!?br>“行?!?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點頭,“但你記的賬,每月要公開給大家看。”
王秀英臉色僵了一下:“媽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是規(guī)矩?!?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公開透明,才能長久?!?br>王秀英不說話了。
吃完飯,許玉珍把趙小梅叫到里屋。
“小梅,坐?!?br>趙小梅忐忑地坐下。
“今天在商店,沒出什么事吧?”許玉珍問。
趙小梅心里一緊:“沒、沒有啊。”
“沒有就好?!?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看著她,“小梅啊,媽知道你愛美,喜歡打扮。這沒什么錯,女人嘛,都愛美?!?br>趙小梅愣住了。婆婆從來沒跟她說過這種話。
“但是愛美得有個度?!?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繼續(xù)說,“咱們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不缺吃穿。你想要什么,跟建民商量,該買就買。但不能動歪心思,不能做丟人的事。明白嗎?”
趙小梅的臉紅到耳根:“媽,我……”
“今天秀英去商店,看見你在口紅柜臺前發(fā)呆?!?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她回來告訴我,我讓她買了那支口紅?!?br>許玉珍從抽屜里拿出那支玫瑰色口紅,放在桌上。
“這口紅,媽送你了?!?br>趙小梅瞪大眼睛:“媽?”
“但是小梅,你得記住。”許玉珍語氣嚴肅,“媽送你,是因為你是許家的媳婦,是建民的妻子,是婷婷的媽媽。你值得好東西。但你要記住,東西再好看,也比不上人的名聲金貴?!?br>趙小梅的眼淚掉下來。
“媽……對不起……我今天差點……”
“差點什么,媽不知道?!?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打斷她,“媽只知道,你最后沒做錯事。這就夠了。”
趙小梅哭得更兇了。她想起下午那一瞬間的邪念,后怕得渾身發(fā)抖。
要是真偷了,被抓住,她這輩子就完了。
“媽,我以后再也不了……”她哭著說。
“好孩子?!?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拍拍她的肩,“把眼淚擦擦,口紅拿回去。明天涂上,漂漂亮亮地去上班?!?br>趙小梅接過口紅,像捧著寶貝。
走出里屋時,王秀英在門口等著。
“大嫂……”趙小梅小聲說。
王秀英看了看她手里的口紅,哼了一聲:“媽對你可真好?!?br>“大嫂,今天謝謝你?!壁w小梅真心實意地說,“要不是你……”
“別說那些沒用的。”王秀英擺擺手,“以后長點心,別給家里丟人。”
“嗯?!?br>晚上,許玉珍躺在床上,累得渾身散架。
許大山給她揉肩膀:“你今天可真是……又是醫(yī)院,又是商店,又是家庭基金,累壞了吧?”
“累,但值得?!?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閉著眼睛,“老二媳婦保住了,老三媳婦的心病也疏通了。接下來……”
“接下來什么?”
“接下來該女婿了?!?a href="/tag/xuyu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許玉珍說,“國慶那邊,我估計就這兩天了?!?br>“下崗的事?”
“嗯。”許玉珍嘆氣,“前世他就是這幾天下崗的,沒敢告訴家里,自己硬扛,最后把身體扛垮了。”
許大山沉默了一會兒:“玉珍,你重生這事……太玄乎了。但我信你。你說怎么做,我配合?!?br>許玉珍轉過身,看著老伴:“老頭子,謝謝你?!?br>“謝什么?!痹S大山笑了,“咱們是夫妻,一輩子了?!?br>窗外,夜色深沉。
許玉珍想著明天的事。如果張國慶真的下崗了,她得提前想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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