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語氣平淡到幾乎沒有起伏，"適合你。"
我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端著餐盤走了。
我站在食堂中間，被來來往往的人流推搡著，大腦一片空白。
晚上我縮在被窩里，心跳還沒平復(fù)下來。
我給"哥哥"發(fā)了一條語音，聲音都是飄的：
"哥哥，今天那個校草跟我說話了！他說我裙子好看！天哪他怎么知道我穿了鵝**裙子？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了？啊啊啊啊哥哥怎么辦——"
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又去忙了。
然后他回了一條文字消息。
"你很開心。"
沒有問號。是陳述句。
"當(dāng)然開心啊！"我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打滾，"高冷校草主動跟我說話誒！我是不是有主角光環(huán)？"
"你就因為這種話開心？"
這次有了一點溫度。但溫度不高，冷颼颼的。
"什么叫這種話，那可是謝辭！全校女生想讓他說一句話都難！"
他再次沉默。
過了五分鐘。
"晚安。"
"哥你又不開心了？到底怎么了？"
沒回。
我盯著聊天框看了一會兒，嘀咕了一句"怪人"，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六
進入四月，事態(tài)開始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發(fā)展。
謝辭出現(xiàn)的頻率變高了。
準(zhǔn)確說，是他出現(xiàn)在我生活里的頻率。
我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子看書，抬頭，他坐在對面兩排的位子上。
我在奶茶店排隊，回頭，他在門口的長椅上坐著，手里拿著一本藥理學(xué)教材。
我在操場上跑步，擦汗的間隙往場邊看了一眼，他靠在看臺欄桿上，低頭看手機。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三次以上——
"林可。"我在寢室里拉住室友的手臂，壓低聲音，"謝辭是不是在跟蹤我？"
林可抬頭看我，眼神像看一個自戀狂。
"蘇棠，你清醒一點。人家是全校第一的學(xué)霸，整個江城大學(xué)都是他的地盤，你走到哪兒遇到他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以前從來沒這么頻繁啊……"
"以前你沒注意他，自然覺得沒有?，F(xiàn)在你心里有他了，看什么都覺得是他。"林可推了推眼鏡，總結(jié)道，"心理學(xué)叫這個視網(wǎng)膜效應(yīng)。"
我張了張嘴，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