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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途無歸,晚意難尋
「唐律師是吧?」
江敘燼眼神陡然冷了下來,語氣冷得像冰,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我這鬧事?」
「又是誰給你的**,讓你替我的**起草這個離婚協(xié)議書?甚至還敢把這東西舞到我面前,怎么?不想在京城混了?」
「我給你十個數(shù)?,F(xiàn)在向我下跪道歉,我還能原諒你……」
江敘燼話說到一半。
那個在他眼里不知死活的律師,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江先生,您這幅樣子,同我當事人所料到的,真的是一模一樣。不過,您不簽也是沒關(guān)系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見?!?br>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江敘燼的臉色黑的像鍋底。
可一旁的姜母臉上卻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她興奮地伸出手,準備去拿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一邊還不忘激動地說道,
「小江,是我們晚意配不**,她沒有這個福分。既然她都這樣了……剛剛好,也不需要再我們折騰了,不是嗎?」
看著姜母那張臉上,寫滿算計的模樣。
這次,江敘燼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抬手拿起那份文件,在姜母期待的目光中狠狠朝她臉上甩了過去。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要不是因為晚意,你以為你還能在我面前說半個字?別真把你那真女兒當塊寶了,什么阿貓阿狗也配往我臉上塞?我愛的始終只有晚意一人!」
「她不過就是我覺得可憐,拿來讓晚意吃醋的工具,她給我下藥我還沒追究呢!」
「你再管不好那張嘴,你們姜家……就等著徹底破產(chǎn)吧!」
姜母臉上一白,嘴唇哆哆嗦嗦的,什么都不敢說了。
說出了憋了很久的心里話。
江敘燼心中只感到暢快。
但隨之而來的,心里那種恐慌,始終沒有被壓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最終,江敘燼還是放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
他不知道姜晚意現(xiàn)在在何處,只能讓司機迅速把車開回家。
當江敘燼看見家里沙發(fā)上那穿著熟悉睡衣的人時。
他心里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反復整理了一下衣服,確保自己的形象沒有太邋遢。
即便是姜晚意看不見。
「晚意。」
江敘燼輕聲喊了一句。
可當沙發(fā)上的人回過頭來看他的時候。
江敘燼卻愣在了原地。
沙發(fā)上的人根本不是姜晚意!
而是穿著她睡衣的姜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