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你查看別人的薪資信息，這本身就違反了公司**。"
"所以呢？開除我？正好，省得我走離職流程。"
他沉默了幾秒。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guān)了。轉(zhuǎn)過身，聲音壓得很低。
"周航，你別沖動。你走了，這個項目誰來扛？整個數(shù)據(jù)系統(tǒng)就你一個人最清楚。"
"那是你的問題。"
"你聽我說。"他走回來，兩手撐著桌面，湊過來，"陶杰那邊的工資是有原因的。他姑父是永達(dá)集團的副總，今年那筆六百萬的單子就是他家牽的線。那不是正常薪資，是商務(wù)費用，你懂嗎？"
"所以呢？我干了五年，通宵無數(shù)，連他的零頭都不如？"
"你不一樣。你是技術(shù)線，他是……"
"他是什么？連個匯總表都做不對，提交的報告全是我重寫的，他拿我兩倍的工資。你告訴我他是什么。"
馬德明的臉終于沉下來了。他直起腰，語氣一變。
"周航，有句話我不想說得太難聽。五年前你進來的時候，就是個普通學(xué)校畢業(yè)的愣頭青，沒人脈沒資源。是我給你平臺，讓你做核心項目，你才有了今天這份履歷。你拿著這份履歷出去找工作，人家看的是鼎晟的牌子，不是你周航三個字。"
他停了一下。
"沒有平臺，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著他的臉。五年里我看過這張臉無數(shù)次。
"馬總，你說得對。沒有平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決定換一個平臺。"
我轉(zhuǎn)身走。
"等等。"他叫住我，聲音又軟了，"這樣，我跟上面申請一下，給你調(diào)到21000。多出來的三千塊得我去找王總簽字，你讓我怎么跟他解釋？你體諒體諒我。"
我停下來。
"21000？陶杰底薪31000。你給我調(diào)到31000，我留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
"這個我做不了主。"
"那就別做了。"
我走出辦公室，開始收東西。
馬德明跟出來站在走廊口看著我，表情很復(fù)雜。
我把自己的東西塞進背包。桌上一個用了三年的水杯，一盆快**的多肉。我全丟進了垃圾桶。
走出公司大門，凌晨兩點。
街上只剩下路燈和偶爾駛過的出租車。
我掏出手機，給蘇婉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