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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看郵件。
臉色很精彩。
然后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孫總，我知道，我也剛看到……對……我理解，但這不合規(guī)矩……好，好?！?br>掛了電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站起來往外走。
路過我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
“恭喜你，陸辰?！?br>語氣冷得能結冰。
他走了。
辦公區(qū)里幾個同事偷偷看我，眼神復雜得很——有羨慕的，有幸災樂禍的，有看熱鬧的。
工位對面的小周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
“陸哥，你走了什么**運??？”
“可能是踩到了吧?！?br>她捂嘴笑了一下，又趕緊坐回去了。
我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
宋知意的行事風格，比我想象的更快更狠。
她不等趙明遠和孫浩來回拉扯，直接一封郵件把事情定了。
高效。
也危險。
因為這意味著，從今天開始，趙明遠和孫浩都會把我當成宋知意的人。
而在盛華傳媒這個地方，宋知意的人，不是每個人都想當?shù)摹?br>下午三點，宋知意叫我去她辦公室。
“坐?！?br>我坐下了。
她把一個文件夾推到我面前。
“看看這個?！?br>我打開，里面是一份合同草稿。
盛華傳媒與星輝傳媒的合作框架協(xié)議。
內(nèi)容大致是：雙方共建內(nèi)容生態(tài)聯(lián)盟，共享MCN資源，聯(lián)合投放品牌廣告。
“這個項目代號叫星橋計劃，是今年公司最重要的戰(zhàn)略項目?！?br>“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來做市場側的方案?！?br>我合上文件夾。
“宋總監(jiān)，我三天前還是一個做PPT的**專員?！?br>“現(xiàn)在不是了?！?br>“我連四級主管都不是?！?br>“職級這種東西，你在意嗎？”
“不在意。但別人在意。”
她靠回椅背。
“趙明遠的事，你生氣了？”
“沒有?！?br>“他找孫浩告狀，孫浩和你談話，你覺得委屈？”
“沒覺得?！?br>“那你在糾結什么？”
我想了想。
“我在糾結你為什么選我?！?br>“因為你的方案好?！?br>“公司里方案做得好的人不止我一個?！?br>“但方案做得好又不會來事的人，只有你一個?！?br>我沒明白。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這個公司里，但凡有點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