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這里只是日間康復，不收住老人?！?br>林嵐看了一眼院子里上鎖的平房。
“日間康復需要鎖門？”
女人不說話。
警方進去檢查。
第一間房里，住著六個老人。
房間很小，床挨著床。
老人有的躺著，有的坐著發(fā)呆。
空氣渾濁。
墻角放著一臺電視，卻沒有開。
第二間房也是老人。
第三間房門鎖著。
打開后，里面只有一張床。
床邊放著一只水杯，一個搪瓷盆，還有一雙黑色布鞋。
姜晚晴一眼認出。
這雙鞋和沈月蘭家門口那雙一樣，只是更舊一點。
林嵐問：
“沈月蘭在哪？”
中年女人還嘴硬：
“我不知道?！?br>小周在床頭柜里找到一張藥單。
名字寫著：
沈月蘭。
藥單日期，正是七天前。
林嵐冷冷看向女人：
“現(xiàn)在知道了嗎？”
女人臉色終于變了。
“她……她昨天被家屬接走了?！?br>“哪個家屬？”
“她兒子?！?br>“趙偉？”
女人低頭不說話。
姜晚晴忽然注意到床頭有個小藥盒。
不是智能藥盒。
是普通塑料分藥盒。
里面放著幾粒藥。
她看了一眼，心里發(fā)冷。
“這些藥不是她藥盒里的藥。”
林嵐問：
“什么意思？”
姜晚晴說：
“沈阿姨每天需要降壓藥、降糖藥和護心藥。這里面只有一粒安眠類藥和幾片普通維生素。”
也就是說，沈月蘭被帶到這里后，可能根本沒有按醫(yī)囑吃藥。
仁安護理站負責人很快被控制。
她叫孫桂芝。
她一開始聲稱自己只是幫忙照顧老人，趙偉說母親記性不好，暫住幾天。
“他是兒子，他簽字送來的，我們哪知道有問題？”
林嵐問：
“正規(guī)護理站需要老人本人同意和健康評估，你們有嗎？”
孫桂芝不說話。
“沈月蘭為什么昨天被接走？”
“她鬧。”
“怎么鬧？”
“她一直說要回家，說兒子要賣她房子?！?br>“所以你們給她吃***？”
“她不睡啊，影響其他老人?！?br>姜晚晴聽得手指發(fā)冷。
一個老人被帶走，被關在陌生護理點，沒有正常服藥，還被喂***。
她留在家里的智能藥盒，卻每天顯示：
已服藥。
好像她還在家里平靜生活。
趙偉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