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團主角直播遇詭，全網(wǎng)哭著護他
壽衣針------------------------------------------，枯瘦的指節(jié)扣得死緊，帶著泡在冷水里幾十年的陰寒，順著皮膚往骨頭縫里鉆。，一下比一下沉。胃里瞬間翻起熟悉的反酸感，指尖不受控制地發(fā)麻，可身體的動作比腦子的反應(yīng)更快。，沒有慌亂地甩手后退。，借著188的身量往下壓，反手扣住那只手的腕骨，拇指精準地按在了關(guān)節(jié)最軟的地方。這是警校預(yù)科時練了幾百遍的擒拿動作，哪怕身體已經(jīng)觸發(fā)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肌肉記憶還在。，他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是硬的、涼的，帶著粗糙的磨痕，像一塊用了很多年的老木頭。，那只抓著他手腕的手，力道突然松了。，拇指按下去，“啪”的一聲，一簇微弱的火苗竄了起來。，照亮了眼前的景象。，掛著一個磨得發(fā)亮的銅頂針，頂針上纏滿了發(fā)黑的棉線，線的另一頭，垂在地上。剛才那“枯瘦的手”，根本不是手，是頂針勾住了他的衛(wèi)衣袖口，棉線勒進了皮膚里，在黑暗里營造出了被抓住的錯覺。，空無一人。，依舊平平整整地攤在地上，七顆紐扣一顆不少，在微弱的火光里，泛著淡淡的光。，墻上那些詭異的黑色符號，在火光里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筆畫，像扭曲的蟲子，密密麻麻地爬滿了半面墻，和他小時候在父母書房鎖著的卷宗里，瞥到的符號一模一樣。，炸成了一片。****！剛才嚇死我了！我以為真的被抓住了！
頂針？！居然是頂針？！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星辭剛才那一下反手扣腕！帥炸了！警校底子真不是吹的！
救命！他臉都白成紙了，手還這么穩(wěn)！誰再說我們星辭膽小我跟誰急！
墻上的符號！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黑暗里沒看清，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個執(zhí)棋人到底想干什么？！這符號絕對是他留下的！
蘇星辭松開手，把勾在袖口的頂針摘了下來，放在手心。
頂針很沉，銅皮磨得很薄，上面的**都被磨平了，看得出來用了很多年。指尖碰到頂針的瞬間，那股熟悉的刺骨寒意，再次順著指尖竄了上來。
無數(shù)細碎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涌進了腦子里。
昏黃的燈泡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坐在縫紉機旁，手里拿著頂針，一針一線地縫著黑色的壽衣。她咳嗽得很厲害，每咳一下，身子就縮成一團，可手里的針腳依舊走得很穩(wěn)。
她身邊的老裁縫，坐在磨石旁，一下一下地磨著剪刀，眼睛通紅。
老**縫著壽衣，聲音很輕，帶著咳不完的痰音：“老陳，別去了，我不怪他們，我活不了多久了，別把自己搭進去?！?br>老裁縫沒回頭，磨剪刀的聲音沒停：“他們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我這輩子就守著你，他們毀了我的家，我不能讓他們活著?！?br>老**的眼淚掉在了壽衣上，暈開了一小片黑布。她沒再勸，只是低下頭，繼續(xù)縫著壽衣，壽衣的領(lǐng)口，繡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畫面再轉(zhuǎn)，是老**躺在病床上，看著老裁縫被按在地上打，一口氣沒上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斷了氣。
最后，是老裁縫吊死在房梁上，老**的虛影站在他身邊，想碰他，卻碰不到，只能一遍一遍地，用頂針給他縫補著衣服上的破洞。
三十年，她就困在這個裁縫鋪里，陪著他的魂魄，看著他日復(fù)一日地磨剪刀，找那顆缺失的紐扣。
她的執(zhí)念從來不是害人，是想讓丈夫放下，想讓他安息。
蘇星辭猛地回過神，指尖的頂針還帶著余溫，剛才的寒意散了大半。
他抬起頭，看向地下室的角落。
火光晃了晃，那里站著一個佝僂的白色虛影，正是鏡子里看到的老**。她手里拿著一件縫了一半的黑色壽衣，另一只手里，捏著一根生銹的縫衣針，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靠近，也沒有動。
她的臉很模糊，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她對著蘇星辭，微微彎了彎腰，像在道謝。
直播間里的觀眾也看到了那個虛影，彈幕瞬間變了風(fēng)向。
?。?！老**！鏡子里的老**！
她居然一直在這里！她剛才不是想害星辭吧？
肯定不是??！她是想把頂針給星辭！剛才那個頂針，是她的東西！
看哭了……老裁縫報仇報了三十年，老**就陪了他三十年，只想讓他安息……
這哪里是鬼啊……這是兩個苦了一輩子的人啊……
星辭真的太溫柔了，他沒有怕，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她
蘇星辭握著手里的頂針，往前走了兩步。
他的腳步很穩(wěn)，哪怕后背還在發(fā)麻，胃里的反酸感還沒消，也沒有半分退縮。他看著老**的虛影，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他的紐扣湊齊了，仇報了，他可以安息了。你也可以走了?！?br>老**的虛影顫了一下。
她手里的壽衣，一點點地飄了起來，落在了地上那件血衣的旁邊。兩件衣服挨在一起，就像他們夫妻倆，一輩子守著這個小小的裁縫鋪，從來沒分開過。
蘇星辭把手里的頂針，輕輕放在了壽衣的領(lǐng)口上，正好落在那朵繡了一半的梅花旁邊。
“他沒忘了你?！碧K星辭說，“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你?！?br>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地下室里的陰冷氣息，瞬間散了個干凈。
老**的虛影，一點點地變得透明。她對著蘇星辭，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朝著血衣的方向飄了過去。
血衣旁邊，慢慢浮現(xiàn)出了老裁縫的虛影，還是畫面里那個頭發(fā)花白的樣子，背不駝了，手里也沒拿剪刀。他伸出手，牽住了老**的手。
兩個虛影靠在一起，在微弱的火光里，一點點地變淡，最終徹底消散在了空氣里。
鋪子里再沒有了磨剪刀的聲音，也沒有了若有若無的咳嗽聲。只有地上的兩件衣服，安安靜靜地放在那里，像一個遲到了三十年的結(jié)局。
直播間里安靜了很久，彈幕刷得很慢，全是唏噓。
走了……他們兩個一起走了……
哭死我了……三十年啊……終于在一起了
謝謝星辭……真的，要不是他，他們兩個還要困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
以前我總覺得鬼很嚇人，現(xiàn)在才知道，最嚇人的從來都不是鬼，是活人的惡
那個執(zhí)棋人真的不是東西！四條規(guī)則全是陷阱！他就是想讓星辭被怨氣吞了！
蘇星辭松了一口氣，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徹底浸透了。他靠在冰冷的墻上，緩緩滑坐下來，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壓下了喉嚨里的干嘔感。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午夜兩點十七分。
離執(zhí)棋人要求的四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四十三分鐘。
任務(wù)還沒結(jié)束。
他抬眼，看向墻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符號?；鸸庀?，那些符號扭曲得更厲害了，像活過來一樣，在墻上緩緩蠕動。
他小時候，不止一次看到父親對著畫著同樣符號的卷宗，坐到深夜。母親總是把他拉走，不讓他看，說這些東西不是他該碰的。
那時候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卷宗。
現(xiàn)在他才知道，這些符號，和這些詭異的事情，脫不開關(guān)系。父母當(dāng)年退休，根本不是因為年紀大了，是因為這些案子，這些符號，還有這個執(zhí)棋人。
他們給他種下的心理保護機制，也不是因為怕他當(dāng)**遇到危險，是怕他接觸到這些東西，被執(zhí)棋人盯上。
可他還是被盯上了。
從他在這個裁縫鋪，拍到那個白影的瞬間，就掉進了執(zhí)棋人布好的局里。
蘇星辭拿出手機，點開了執(zhí)棋人的私信對話框。
最新的一條，還是剛才那句“你違反了**條規(guī)則，現(xiàn)在，該還債了”。
他手指動了動，敲了一行字發(fā)過去：你和我父母，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消息發(fā)出去的瞬間，屏幕上跳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把他拉黑了。
與此同時，地下室鎖死的木門，突然發(fā)出了“哐當(dāng)”一聲巨響。
鎖開了。
門自己向內(nèi)敞開了一道縫，外面的老巷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有隱約的、孩童的笑聲。
蘇星辭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對。
他進來的時候，這條老巷是拆遷區(qū)，除了他，沒有一個活人，更別說孩子。
而且這笑聲，太清晰了，就貼在門縫外面，像是有個孩子，正把臉貼在門上，對著里面笑。
他握緊了手里的打火機，緩緩站起身，手電筒的光柱對準了敞開的門縫。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T開了！怎么突然開了？！
有小孩的笑聲！我剛才也聽到了！雞皮疙瘩起來了！
別出去啊星辭！外面絕對不對勁！四個小時還沒到！
完了完了！不會還有東西吧？老裁縫和老**不是都走了嗎？
你們忘了？執(zhí)棋人說要還債！這才剛開始?。?br>蘇星辭沒有立刻出去。
他站在原地，手電筒的光線穩(wěn)穩(wěn)地掃過門縫。
外面的老巷，根本不是他進來時的樣子。
他進來的時候，老巷兩邊都是破敗的拆遷房，墻皮剝落，門窗都被木板釘死了，路燈忽明忽暗，地上全是碎石和積水。
可現(xiàn)在，門縫外面的老巷，亮著暖**的路燈，兩邊的鋪子都開著門，掛著紅燈籠，地上干干凈凈，沒有碎石，也沒有積水。
像回到了三十年前，這條老巷最熱鬧的時候。
而那孩童的笑聲，就是從對面的糖果鋪里傳出來的。
蘇星辭的心跳又沉了下去。
他知道，執(zhí)棋人的規(guī)則，還沒有結(jié)束。
他以為解開了老裁縫夫婦的執(zhí)念，就完成了任務(wù)?？伤?，執(zhí)棋人從來沒說過，任務(wù)是化解執(zhí)念。
他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對方的陷阱里。
就在這時，門縫外面，傳來了一個稚嫩的童聲，軟軟糯糯的，帶著笑意：
“大哥哥，你出來呀。我撿到了你的東西，還給你。”
蘇星辭的目光猛地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他的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剛才他發(fā)完私信，隨手把手機放在了身側(cè)的地上，就這么十幾秒的功夫，手機沒了。
而門縫外面，那個童聲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你的手機在我這里呀。大哥哥，你不出來拿嗎？”
手電筒的光柱里，門縫底下，緩緩?fù)七^來一部手機。
正是他的手機。
屏幕亮著，停留在他和執(zhí)棋人的私信對話框里。
而屏幕的最下方，多了一行新的私信，不是執(zhí)棋人發(fā)的。
是用歪歪扭扭的兒童字體寫的：
“大哥哥，你違反了規(guī)則，要留下來陪我們玩呀?！?br>手機屏幕在這一刻，突然黑了。
整個地下室的手電筒光，也跟著瞬間熄滅。
黑暗再次籠罩下來。
這一次，門外的童聲，貼在了他的耳邊。
“找到你啦?！?
頂針？！居然是頂針？！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星辭剛才那一下反手扣腕！帥炸了！警校底子真不是吹的！
救命！他臉都白成紙了，手還這么穩(wěn)！誰再說我們星辭膽小我跟誰急！
墻上的符號！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黑暗里沒看清，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那個執(zhí)棋人到底想干什么？！這符號絕對是他留下的！
蘇星辭松開手，把勾在袖口的頂針摘了下來，放在手心。
頂針很沉，銅皮磨得很薄，上面的**都被磨平了，看得出來用了很多年。指尖碰到頂針的瞬間，那股熟悉的刺骨寒意，再次順著指尖竄了上來。
無數(shù)細碎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涌進了腦子里。
昏黃的燈泡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坐在縫紉機旁，手里拿著頂針，一針一線地縫著黑色的壽衣。她咳嗽得很厲害，每咳一下，身子就縮成一團，可手里的針腳依舊走得很穩(wěn)。
她身邊的老裁縫，坐在磨石旁，一下一下地磨著剪刀，眼睛通紅。
老**縫著壽衣，聲音很輕，帶著咳不完的痰音：“老陳，別去了，我不怪他們，我活不了多久了，別把自己搭進去?！?br>老裁縫沒回頭，磨剪刀的聲音沒停：“他們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我這輩子就守著你，他們毀了我的家，我不能讓他們活著?！?br>老**的眼淚掉在了壽衣上，暈開了一小片黑布。她沒再勸，只是低下頭，繼續(xù)縫著壽衣，壽衣的領(lǐng)口，繡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畫面再轉(zhuǎn)，是老**躺在病床上，看著老裁縫被按在地上打，一口氣沒上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斷了氣。
最后，是老裁縫吊死在房梁上，老**的虛影站在他身邊，想碰他，卻碰不到，只能一遍一遍地，用頂針給他縫補著衣服上的破洞。
三十年，她就困在這個裁縫鋪里，陪著他的魂魄，看著他日復(fù)一日地磨剪刀，找那顆缺失的紐扣。
她的執(zhí)念從來不是害人，是想讓丈夫放下，想讓他安息。
蘇星辭猛地回過神，指尖的頂針還帶著余溫，剛才的寒意散了大半。
他抬起頭，看向地下室的角落。
火光晃了晃，那里站著一個佝僂的白色虛影，正是鏡子里看到的老**。她手里拿著一件縫了一半的黑色壽衣，另一只手里，捏著一根生銹的縫衣針，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靠近，也沒有動。
她的臉很模糊，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她對著蘇星辭，微微彎了彎腰，像在道謝。
直播間里的觀眾也看到了那個虛影，彈幕瞬間變了風(fēng)向。
?。?！老**！鏡子里的老**！
她居然一直在這里！她剛才不是想害星辭吧？
肯定不是??！她是想把頂針給星辭！剛才那個頂針，是她的東西！
看哭了……老裁縫報仇報了三十年，老**就陪了他三十年，只想讓他安息……
這哪里是鬼啊……這是兩個苦了一輩子的人啊……
星辭真的太溫柔了，他沒有怕，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她
蘇星辭握著手里的頂針，往前走了兩步。
他的腳步很穩(wěn)，哪怕后背還在發(fā)麻，胃里的反酸感還沒消，也沒有半分退縮。他看著老**的虛影，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他的紐扣湊齊了，仇報了，他可以安息了。你也可以走了?！?br>老**的虛影顫了一下。
她手里的壽衣，一點點地飄了起來，落在了地上那件血衣的旁邊。兩件衣服挨在一起，就像他們夫妻倆，一輩子守著這個小小的裁縫鋪，從來沒分開過。
蘇星辭把手里的頂針，輕輕放在了壽衣的領(lǐng)口上，正好落在那朵繡了一半的梅花旁邊。
“他沒忘了你?！碧K星辭說，“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你?！?br>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地下室里的陰冷氣息，瞬間散了個干凈。
老**的虛影，一點點地變得透明。她對著蘇星辭，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朝著血衣的方向飄了過去。
血衣旁邊，慢慢浮現(xiàn)出了老裁縫的虛影，還是畫面里那個頭發(fā)花白的樣子，背不駝了，手里也沒拿剪刀。他伸出手，牽住了老**的手。
兩個虛影靠在一起，在微弱的火光里，一點點地變淡，最終徹底消散在了空氣里。
鋪子里再沒有了磨剪刀的聲音，也沒有了若有若無的咳嗽聲。只有地上的兩件衣服，安安靜靜地放在那里，像一個遲到了三十年的結(jié)局。
直播間里安靜了很久，彈幕刷得很慢，全是唏噓。
走了……他們兩個一起走了……
哭死我了……三十年啊……終于在一起了
謝謝星辭……真的，要不是他，他們兩個還要困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
以前我總覺得鬼很嚇人，現(xiàn)在才知道，最嚇人的從來都不是鬼，是活人的惡
那個執(zhí)棋人真的不是東西！四條規(guī)則全是陷阱！他就是想讓星辭被怨氣吞了！
蘇星辭松了一口氣，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徹底浸透了。他靠在冰冷的墻上，緩緩滑坐下來，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壓下了喉嚨里的干嘔感。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午夜兩點十七分。
離執(zhí)棋人要求的四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四十三分鐘。
任務(wù)還沒結(jié)束。
他抬眼，看向墻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符號?；鸸庀?，那些符號扭曲得更厲害了，像活過來一樣，在墻上緩緩蠕動。
他小時候，不止一次看到父親對著畫著同樣符號的卷宗，坐到深夜。母親總是把他拉走，不讓他看，說這些東西不是他該碰的。
那時候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卷宗。
現(xiàn)在他才知道，這些符號，和這些詭異的事情，脫不開關(guān)系。父母當(dāng)年退休，根本不是因為年紀大了，是因為這些案子，這些符號，還有這個執(zhí)棋人。
他們給他種下的心理保護機制，也不是因為怕他當(dāng)**遇到危險，是怕他接觸到這些東西，被執(zhí)棋人盯上。
可他還是被盯上了。
從他在這個裁縫鋪，拍到那個白影的瞬間，就掉進了執(zhí)棋人布好的局里。
蘇星辭拿出手機，點開了執(zhí)棋人的私信對話框。
最新的一條，還是剛才那句“你違反了**條規(guī)則，現(xiàn)在，該還債了”。
他手指動了動，敲了一行字發(fā)過去：你和我父母，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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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地下室鎖死的木門，突然發(fā)出了“哐當(dāng)”一聲巨響。
鎖開了。
門自己向內(nèi)敞開了一道縫，外面的老巷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有隱約的、孩童的笑聲。
蘇星辭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對。
他進來的時候，這條老巷是拆遷區(qū)，除了他，沒有一個活人，更別說孩子。
而且這笑聲，太清晰了，就貼在門縫外面，像是有個孩子，正把臉貼在門上，對著里面笑。
他握緊了手里的打火機，緩緩站起身，手電筒的光柱對準了敞開的門縫。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T開了！怎么突然開了？！
有小孩的笑聲！我剛才也聽到了！雞皮疙瘩起來了！
別出去啊星辭！外面絕對不對勁！四個小時還沒到！
完了完了！不會還有東西吧？老裁縫和老**不是都走了嗎？
你們忘了？執(zhí)棋人說要還債！這才剛開始?。?br>蘇星辭沒有立刻出去。
他站在原地，手電筒的光線穩(wěn)穩(wěn)地掃過門縫。
外面的老巷，根本不是他進來時的樣子。
他進來的時候，老巷兩邊都是破敗的拆遷房，墻皮剝落，門窗都被木板釘死了，路燈忽明忽暗，地上全是碎石和積水。
可現(xiàn)在，門縫外面的老巷，亮著暖**的路燈，兩邊的鋪子都開著門，掛著紅燈籠，地上干干凈凈，沒有碎石，也沒有積水。
像回到了三十年前，這條老巷最熱鬧的時候。
而那孩童的笑聲，就是從對面的糖果鋪里傳出來的。
蘇星辭的心跳又沉了下去。
他知道，執(zhí)棋人的規(guī)則，還沒有結(jié)束。
他以為解開了老裁縫夫婦的執(zhí)念，就完成了任務(wù)?？伤?，執(zhí)棋人從來沒說過，任務(wù)是化解執(zhí)念。
他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對方的陷阱里。
就在這時，門縫外面，傳來了一個稚嫩的童聲，軟軟糯糯的，帶著笑意：
“大哥哥，你出來呀。我撿到了你的東西，還給你。”
蘇星辭的目光猛地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他的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剛才他發(fā)完私信，隨手把手機放在了身側(cè)的地上，就這么十幾秒的功夫，手機沒了。
而門縫外面，那個童聲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你的手機在我這里呀。大哥哥，你不出來拿嗎？”
手電筒的光柱里，門縫底下，緩緩?fù)七^來一部手機。
正是他的手機。
屏幕亮著，停留在他和執(zhí)棋人的私信對話框里。
而屏幕的最下方，多了一行新的私信，不是執(zhí)棋人發(fā)的。
是用歪歪扭扭的兒童字體寫的：
“大哥哥，你違反了規(guī)則，要留下來陪我們玩呀?！?br>手機屏幕在這一刻，突然黑了。
整個地下室的手電筒光，也跟著瞬間熄滅。
黑暗再次籠罩下來。
這一次，門外的童聲，貼在了他的耳邊。
“找到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