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協(xié)議結(jié)婚，月薪六萬，年終六十萬。
三十八條不平等條款，碰一下賠十萬。
親一下賠五十萬。
掐指一算，親三下年終就沒了。
狗都不簽。我簽了。
簽完第二天，她連夜加了七條。
第三十九條寫著——
"不準笑的時候露虎牙。"
我尋思我這虎牙，礙著誰了？
1
蔣嶼這個人，我認識七年，坑了我八年。
多出來那一年，是他提前布局。
"高薪工作，月入六萬，包吃包住，工作地點市中心江景豪宅，唯一要求——長得不能太丑。"
他把手機懟到我臉前的時候，我正蹲在出租屋門口吃泡面。
房東的催租短信在口袋里震了三下。
我瞥了一眼屏幕。
"什么崗位？"
"私人……助理。"他頓了一下。
那一下的停頓，我后來回憶了無數(shù)遍。如果當時我腦子沒被泡面湯糊住，應(yīng)該能聽出來那個停頓里藏著一把刀。
但我沒有。
面試地點在江瀾中心六十二樓。
整棟樓的電梯都是刷卡的那種——就是你沒有專屬門禁卡，連按鈕都摸不著。
前臺小姐遞給我一張訪客卡，上下掃了我兩眼，表情很復(fù)雜。
那種復(fù)雜，像是在看一只自己走進虎籠的兔子。
"請問我面試的是什么崗位？"我問。
她抿了抿嘴："您到了就知道了。"
會議室很大，長條桌擦得能照出人影。
椅子上已經(jīng)坐著三個人——
左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翻著一沓文件。
右邊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女孩，面無表情地打字。
正中間的椅子空著。
金絲眼鏡抬頭看我："祁珩？"
"對。"
"坐。"
我坐下。
她推過來一份文件。
"先做個基礎(chǔ)測試。"
我翻開。
第一題：你的血型？
第二題：有無家族遺傳病史？
第三題：最近一次體檢報告中，肝腎功能是否正常？
**題……
我翻了五頁。
"不好意思，"我抬頭，"我是來面試私人助理的，不是來**的。"
金絲眼鏡沒笑。
黑西裝也沒笑。
會議室的門從外面打開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節(jié)奏很穩(wěn)，兩步一響，像節(jié)拍器。
我轉(zhuǎn)頭。
然后我的腦子短暫地當機了零點三秒。
走進來的女人穿一件灰色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