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她靠在沙發(fā)上，眼睛盯著對面的墻壁，像是已經(jīng)忘記了林媛的存在。
林媛在蘇州待了兩天，又去了蘇州檔案館、蘇州圖書館和方志館，希望能找到一些與太爺爺林墨初和柳霜虹有關的線索。她在蘇州圖書館的**報刊數(shù)據(jù)庫里翻到了幾份四十年代初的《蘇州日報》，其中有一篇報道提到了太爺爺?shù)拿?，說他是“本市新舞臺戲院經(jīng)理”，那篇報道的內(nèi)容是關于一場募捐義演，為抗戰(zhàn)前線的將士募捐。時間是1941年，距離蘇州淪陷已經(jīng)過去了四年。孤懸敵后的蘇州城里，有人在為前線募捐。這是怎么回事？
但這篇報道也沒有給林媛提供什么實質(zhì)性的信息。她沒有找到任何直接提到柳霜虹的地方報紙，也沒有找到任何與顧云笙有關的線索。這個人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回上海的**上，林媛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江南田野，心里浮起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這場研究的困難，已經(jīng)不是資料太少的問題了。她們面對的可能不是一份空白的史料，而是一份被精心清理過的史料。有人，或者是一些人，曾經(jīng)試圖把柳霜虹從歷史中抹去，或者至少把她所有的痕跡都模糊成同一種顏色——漢奸的黑。
可到底是誰？為什么？
回到學校之后，林媛把從蘇州帶回來的那點新線索跟陳曦和周明說了。兩個人都很興奮，但同時也都很困惑。
“也就是說，你太爺爺認識柳霜虹，而且關系還不淺?！标愱匕压P記本上的幾個***圈了起來，“你太爺爺是戲院經(jīng)理，柳霜虹在他經(jīng)營的戲院里唱過戲。照片上那個男人，顧云笙，是你太爺爺?shù)呐笥?，和柳霜虹一起合影——這三個人之間肯定有某種聯(lián)系?！?br>“關鍵是顧云笙?！敝苊饔檬种盖弥雷?，“林媛，你回去再問問***，看能不能想起更多關于顧云笙的事。這個人很可能是個突破口?！?br>林媛?lián)u了搖頭：“我奶奶能記住的已經(jīng)都說了。那本相冊里也沒有別的線索了，我翻了好幾遍?！?br>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圖書館的日光燈嗡嗡地響著，讓人心煩意亂。
“這樣吧，”陳曦打破沉默，“既然官方資料和民間記憶都這么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