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鏡里瞥我一眼,“這兒都沒人了,前兩年說是有個什么污染事故,廠子全搬走了,晚上連路燈都不開?!?br>“找個人。”我說。
車停在一條岔路口的盡頭,前面是鐵柵欄門,銹得不像話,掛著一把拳頭大的鎖。我付了錢下車,師傅嘟囔了一句“小心點”就一溜煙跑了。
鐵柵欄門比我想象的好翻,銹蝕的地方踩上去咯吱作響,我撐著頂部跳下去,落地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崴了腳。面前是一棟灰白色的三層建筑,窗戶全被封死了,只留下一條窄窄的門縫,像一個人半睜著的眼睛。
我正要往里走,口袋里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是手機。林曉又打過來了。
我猶豫了一秒,接了起來。
“寒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慌張,“你在哪兒?我剛才心跳得好快,總覺得要出事,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說,“曉曉,你聽我說,你今天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比如……手臂上有沒有奇怪的印記?黑色的,像血管一樣的那種?”
電話那頭安靜了。
我以為是信號不好,喂了兩聲,林曉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我形容不出的古怪:“你怎么知道的?”
我攥緊手機:“你轉(zhuǎn)給我看一下?!?br>“不用轉(zhuǎn),”她說,“因為你回頭就能看到了。”
我猛地回過頭。
林曉站在鐵柵欄門外面,穿著白色的衛(wèi)衣,頭發(fā)扎成馬尾,眼眶有點紅,像是剛哭過。她沖我笑了一下,提著手里的帆布包翻過柵欄跳到我面前,動作利落得不可思議——她以前體育差到連八百米都跑不下來。
“你怎么跟過來了?”我壓著心里的冷氣問。
“我給你打了七個電話你都不接,你說你到這兒來了,我就跟著打車過來了?!彼呓徊剑蚁乱庾R地往后退了半步。她的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她,“寒衣,你還沒回答我,你怎么會知道我手臂上有那個?”
她撩起袖子。
白凈的右前臂內(nèi)側(cè),果然有好幾條細(xì)密的黑色紋路,像某種植物的根須,從皮膚底下蔓延開,最長的已經(jīng)快要爬到肘關(guān)節(jié)。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前世的零號感染者,根本不是那個實習(xí)生,是林曉。
為什么我前世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那她是怎么被感染的?她來這個實驗室做什么?
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眼前的倒計時面板突然彈出一條血紅色的通知:“警告:宿主與零號感染者發(fā)生直接接觸。危險評級:C級,持續(xù)上升中。強制任務(wù)已發(fā)布:任務(wù):在48小時內(nèi)完成對零號感染者的首次隔離。失敗懲罰:壽命扣除48小時?!?br>C級。正在上升。
我猛地抽回手,林曉被我閃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受傷。她站在原地沒有動,歪著頭看我,那模樣和以前一模一樣,溫柔得讓人心軟。
但我看到了。
就在她低下頭看自己手臂的那一瞬間,眼白里有一閃而過的灰色。
“曉曉,”我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穩(wěn),“你今天為什么會來這兒?”
“我不知道……”她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就是夢到這個地方了,醒來之后心里特別慌,就覺得我必須來一趟,不然會出大事?!?br>她抬頭看著我,眼里全是依賴:“寒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剛才問我手臂上的印記,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而且你今天說話的方式也不一樣,你以前從不會這么嚴(yán)肅地叫我的名字?!?br>我沉默了幾秒。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靠得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皂香。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臉頰,很輕很輕的觸感,但我面前的系統(tǒng)面板突然瘋狂閃爍:“警告!病毒活性上升2%!建議立即與感染源保持距離!”
我側(cè)身躲開她的手。
林曉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了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寒衣,”她輕聲說,“你第一天見面就認(rèn)出了我。你是不是……也記得什么?”
我的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我沒有回答她。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外面拖。林曉踉踉蹌蹌地跟著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再問,安靜得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小貓。
我翻出手機叫了車,同時飛快
精彩片段
《十天倒數(shù):初戀是病毒源頭》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寒衣林曉,講述了?### []倒計時啟動,初戀的致命擁抱我是在一陣刺耳的鬧鐘聲里醒過來的。那聲音像有人拿電鉆往太陽穴里鉆,我猛地坐起來,手直接往枕頭底下摸——那里應(yīng)該有一把改良過的戰(zhàn)術(shù)匕首,是我在末世第七年從一個死去的中層軍官身上扒下來的。摸了個空。我愣了半秒,低頭看見自己白凈纖細(xì)的手腕,沒有傷疤,沒有老繭,干干凈凈得像剛從保養(yǎng)液里撈出來。床單是淡藍(lán)色的,印著卡通小熊,枕頭邊放著一只充電中的手機,屏幕亮著: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