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直接。
顧言澤沒有立刻回答。
那一秒，其實已經(jīng)夠了。
他后面說了什么，她記得不太清了。大概就是一些聽起來很體面的話——理解、壓力、調(diào)整。
聽起來都沒問題。
可就是，沒有一句是站在她這邊的。
林晚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是心里那種撐不住的累。
她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br>那天之后，她就沒再主動找過他。
生日那天，她原本是想安安靜靜過的。
她甚至沒告訴任何人。
可顧言澤還是來了。
她站在門口，看見他的車，心里還是動了一下。
人就是這樣，明知道不該，還會期待。
可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止他一個。
還有一群陌生男人。
氣味先過來。
那種混雜著煙、酒，還有說不清的腥氣，讓人本能地想后退。
林晚沒動。
她只是看著顧言澤。
“這是干什么？”
她聲音很穩(wěn)，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顧言澤走過來，沒看她。
他先是把蘇柔摟進懷里。
動作很自然。
像是早就習(xí)慣了。
“柔柔說得沒錯?！彼f。
這句話落下來，比什么都重。
林晚眼睛一點點冷下去。
“哪句話？”
顧言澤這才看她。
目光很平。
“你不適合待在這里?！?br>他說得很干脆，沒有多余情緒。
“林家的東西，本來就不該屬于你?！?br>這話聽著很奇怪。
明明她才是親生的。
可他說的時候，好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林晚忽然就明白了。
她之前一直沒想通的那些細節(jié)，在這一刻，全都連上了。
不是她哪里做錯了。
是從一開始，她就不被允許存在。
后面的事，有點亂。
她記不太清順序。
只記得有人按住她，有人笑，有人罵。
還有煙頭。
一下一下落在皮膚上。
她咬著牙，沒有叫。
她不想讓他們覺得好看。
后來手機響了一下。
她本來不想看，最后還是看了。
屏幕上只有一句話。
——你死在外面吧，別回來丟人。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發(fā)酸。
然后，她忽然就安靜了。
像有什么東西徹底斷掉。
海水很冷。
她走過去的時候，風(fēng)終于大了一點。
吹在臉上，有點刺。
她站在邊緣，沒有馬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