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裝破產(chǎn)帶著討債的堵在祖宅門口,逼我賣掉外婆留下的百年老宅。
連我親生兒子都砸爛了外婆的遺像,指著我鼻子罵我是自私的毒婦。
上一世,我哭著簽了字。過戶第二天,江建國就把房子送給初戀蓋度假別墅。我被趕出家門,凍死在冬夜的街頭。兒子開著初戀給他買的跑車,路過****,笑我活該。
重活一世,我看著滿地碎玻璃,平靜地拿起筆。
"好,我簽。"
只不過我簽的,是*****的無償捐贈協(xié)議。
想拆**重點(diǎn)保護(hù)文物蓋別墅?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賠。
-正文:
1
"林湘,你今天必須簽字!"
江建國把一份房屋轉(zhuǎn)讓協(xié)議拍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震得外婆的茶壺蓋子都在響。
他身后站著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個個剃著寸頭,胳膊上紋著青龍。
"**欠我們四百萬,今天再不還錢,可別怪兄弟們不講情面。"
領(lǐng)頭的寸頭男叼著煙,故意把煙灰彈在我剛擦過的地板上。
我站在灶臺邊,圍裙還沒解。
農(nóng)家樂中午剛送走最后一桌客人,鍋里的湯還冒著熱氣。
江建國沖我走過來,一把扯掉我的圍裙,扔在地上。
"還開什么農(nóng)家樂!一年掙那幾個錢夠還利息嗎?把房子賣了,四百萬的債一筆勾銷!"
上一世,我看著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
哭著求他再想想辦法,求那些"債主"寬限幾天。
最后還是在江建國的逼迫下,簽了字。
直到房子過戶后第三天,我才知道。
那些債主是江建國花錢雇來的。
他的旅游公司根本沒有破產(chǎn),賬上趴著兩千多萬。
而這套百年祖宅所在的地皮,早就被他和初戀宋瑤的開發(fā)公司看中,要拆了蓋度假別墅區(qū)。
我被騙走了房子,也被掃地出門。
最后在一個冬夜,凍死在縣城的天橋底下。
重活一世,我看著江建國那張焦急又憤怒的臉,只覺得可笑。
"建國,你先讓他們出去。"我聲音平靜,"有話我們關(guān)起門說。"
江建國愣了一下。
上一世的我,這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哭得說不出話了。
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揮手讓那三個人到院子里等著。
門關(guān)上后,江建國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他湊過來,握住我的手,語氣軟了三分:"湘湘,我知道這房子是你外婆留給你的,你舍不得。但現(xiàn)在是要命的事,那些人真的會動手。"
他的手心干燥溫?zé)幔瑳]有一絲緊張的汗意。
一個真正被追債的人,不會這么鎮(zhèn)定。
"四百萬,"我抽回手,"這房子才值多少?"
"評估過了,連地皮帶房子,差不多能抵。"江建國說得飛快,顯然早就準(zhǔn)備好了說辭。
我沒接話。
轉(zhuǎn)身看向堂屋正中掛著的外婆遺像。
黑白照片里,外婆穿著對襟盤扣的棉襖,笑得慈祥。
這棟房子是外婆的外婆那輩人建的,青磚黛瓦,雕花門窗,傳了四代人。
外婆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湘湘,這房子不能賣,賣了咱家就沒根了。"
"我再想想。"我說。
江建國臉色變了:"還想什么!明天他們就要來砸店了!你是要看著我被人打斷腿嗎?"
"我說了,我再想想。"
我語氣沒有起伏,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江建國在身后重重地踢了一腳門框。
2
晚上,江浩宇從城里回來了。
我兒子,十九歲,在省城讀大二。
他進(jìn)門的時候,我正在收拾農(nóng)家樂的桌椅。
"媽。"
他叫了我一聲,語氣不冷不熱。
我抬頭看他,他瘦了些,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名牌衛(wèi)衣,腳上是一雙限量球鞋。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誰給他買的。
重活一世我知道了。是宋瑤。
她給江浩宇買衣服、買鞋、買游戲裝備,甚至承諾等祖宅拆了,給他一輛跑車。
作為交換,江浩宇要幫她勸我賣房。
"媽,爸跟我說了。"江浩宇把書包往沙發(fā)上一扔,"你就簽了吧,不就一棟破房子。"
"這是你太姥姥留下的。"
"太姥姥都****年了,"江浩宇不耐煩地打斷我,"你守著這堆破磚爛瓦有什么用?爸要是被人打死了,你負(fù)責(zé)?"
我沒說話,繼續(xù)擦桌子。
江浩宇見我不理他,聲音拔高了:"我跟
精彩片段
由林湘江建國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老公逼我賣祖宅給初戀還債,我直接捐給國家》,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老公裝破產(chǎn)帶著討債的堵在祖宅門口,逼我賣掉外婆留下的百年老宅。連我親生兒子都砸爛了外婆的遺像,指著我鼻子罵我是自私的毒婦。上一世,我哭著簽了字。過戶第二天,江建國就把房子送給初戀蓋度假別墅。我被趕出家門,凍死在冬夜的街頭。兒子開著初戀給他買的跑車,路過我的尸體,笑我活該。重活一世,我看著滿地碎玻璃,平靜地拿起筆。"好,我簽。"只不過我簽的,是國家文物局的無償捐贈協(xié)議。想拆國家重點(diǎn)保護(hù)文物蓋別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