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造假的**，夠他戴一輩子。
我關上電腦，給宋臨舟發(fā)了條消息。
"學長，今天下午的組會我能去旁聽嗎？"
他秒回。
"當然可以，我跟陳老師說一聲。"
"念念這么積極，陳老師肯定喜歡你。"
陳維明教授，我們實驗室的負責人。
上輩子他是宋臨舟最大的靠山。
宋臨舟拿著我的數(shù)據(jù)去找他匯報，陳教授以為這些都是宋臨舟的成果，對他贊賞有加。
后來宋臨舟**文，陳教授是通訊作者。
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這輩子，我要讓陳教授親眼看清楚，他最得意的學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下午兩點，組會。
我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安靜地聽。
宋臨舟坐在前排，正在匯報他"最近的實驗進展"。
投影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圖表，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我上周做的預實驗結果。
"這組數(shù)據(jù)的趨勢非常明顯，"宋臨舟指著屏幕，語氣從容，"我認為可以進一步驗證我們之前的假設。"
陳教授點頭。
"不錯，臨舟，這個方向繼續(xù)深入。"
我坐在后排，嘴角微微上揚。
繼續(xù)深入吧。
那組數(shù)據(jù)是真的。
但接下來你從我電腦上拷走的所有數(shù)據(jù)，都是假的。
你越深入，死得越慘。
組會結束，宋臨舟走過來。
"念念，聽懂了嗎？"
"大部分聽懂了，有些地方還不太明白。"
"沒關系，回頭我給你講。"
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慢慢來，你才大一，能跟著陳老師的組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我點頭，露出崇拜的表情。
"學長你好厲害，那些數(shù)據(jù)分析我看都看不懂。"
宋臨舟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當然得意。
他覺得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學妹，只會乖乖把數(shù)據(jù)交給他"幫忙看"。
上輩子我確實是。
這輩子，我是一把他親手磨好的刀。
第三章
組會后第三天，我在實驗室遇到了一個人。
方瑤。
大一新生，和我同級，剛被宋臨舟"推薦"進了陳教授的課題組。
上輩子我不認識她。
因為上輩子的這個時間點，我還沉浸在"學長對我真好"的幻覺里，根本沒注意到身邊還有別人。
但這輩子我注意到了。
方瑤看宋臨舟的眼神，和上輩子的我一模一樣。
崇拜，仰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歡喜。
"蘇念學姐，"方瑤怯生生地叫我，"宋學長說你的實驗記錄做得特別好，讓我跟你學習一下。"
我看著她，像看見了上輩子的自己。
"好啊。"
我笑了笑。
"不過我才大一，你叫我念念就行。"
方瑤開心地點頭。
她不知道，宋臨舟讓她來"跟我學習"，不過是想多一個免費勞動力。
上輩子他對我也是這樣。
先用溫柔把你哄得心甘情愿，再把你的成果據(jù)為己有。
"念念，"方瑤湊過來，壓低聲音，"宋學長是不是有女朋友啊？"
我看著她發(fā)亮的眼睛。
"有。"
"是我。"
方瑤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擠出一個笑。
"那，那學姐好幸福啊。宋學長那么優(yōu)秀。"
"是挺優(yōu)秀的。"
我垂下眼，語氣平淡。
方瑤沒再說話，低頭去整理實驗臺。
我不打算提醒她什么。
上輩子沒有人提醒我，這輩子我也沒有義務當好人。
但方瑤的出現(xiàn)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宋臨舟的"溫柔"，從來不是只給一個人的。
他需要的是源源不斷的免費勞動力。
誰好用，他就對誰溫柔。
當天晚上，宋臨舟約我去圖書館自習。
"念念，你那個細胞增殖實驗的原始數(shù)據(jù)整理好了嗎？"
"整理好了，明天發(fā)給你？"
"好，"他翻著書頁，頭也沒抬，"格式按照上次我教你的來，別忘了標注時間節(jié)點。"
"好的學長。"
我低頭看書，嘴角的弧度藏在頭發(fā)后面。
明天發(fā)給你的數(shù)據(jù)，是我花了三個小時精心"調制"的。
每一個數(shù)字都像真的。
但每一個數(shù)字都是陷阱。
**章
十月中旬，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