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訓(xùn)老白花
快穿大佬回八零:虐渣護母我在行
蘇慈來到田書芳面前,后者傲氣的看著她:“你想干什么?!?br>
“啪!”蘇慈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她。
田書芳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臉:“你敢打我?”
“蠢?!贝蚨即蛲炅?,還問敢不敢打的問題,蘇慈抬手又給她一個嘴巴,這回對稱了。
田書芳啊的一聲,沖上來要抓蘇慈。
這副德行還想抓她?
蘇慈準確無誤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田書芳鬼哭狼嚎慘叫起來。
“真難聽?!碧K慈眉頭緊皺,像是真的對方吵到了,另一只手啪啪的來回扇著田書芳的嘴巴,保證打的絕對對稱。
快穿了那么多世界,她總結(jié)出來的規(guī)則就是,能動手別逼逼,啥也沒有‘掌公主’反擊來的解氣痛快。
“這是干什么呢?住手,怎么**呢。”一個聲音呵斥到。
蘇慈停下了動作,轉(zhuǎn)身看去,見是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怒目而視的看著她。
醫(yī)院的人!蘇慈不怎么情愿的停下來,然后松開了抓著田書芳的手。
田書芳失去了支撐,再加上被打的頭昏,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她穿的是一個旗袍,裙擺開的還挺大,她這么不顧形象的坐下去,不該露的內(nèi)內(nèi)就露出來了,看著狼狽而又不雅,再也沒有那嚶嚶的小白花樣子。
“你是誰,怎么在醫(yī)院**呢?還有這門怎么回事?!毙∽o士氣鼓鼓的問道。
蘇慈看了小護士胸口的工作牌:馬梅。
她挑挑眉頭,說道:“我這不是**,我是和她講道理?!?br>
馬梅皺起眉頭:“誰家講道理動手的?!?br>
蘇慈指指狼狽的田書芳:“她啊?!?br>
馬梅看了看田書芳,見對方的臉已經(jīng)被打的都腫成豬頭了,有些無奈的看向蘇慈:“她讓你和她動手講道理的?”那樣子像是問:你覺得我傻?
田書芳忙搖手,而那邊蘇慈又說道:
“護士姐姐,是這樣的。我三年前被她女兒推下樓梯,成為了植物人,今天我一醒來,就看見陌生的一家三口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面。
還好我醒的及時,不然我就成了那傻兒子的生育工具了,我將他們送到**局,那一家三口供出他們會去傷害我,是因為聽了我爸的這位**,也就是這位女士攛弄的。
我那時候著急看我媽媽,就沒有搭理這件事情。
誰知道我爸這個**竟然追到醫(yī)院。
她對著我媽開始罵,然后空口白牙的造謠,說我就是被欺負了,還說我都這樣了,我媽不**就是心大,必須去**。
我在一邊就忙解釋,說我沒有。
可是她還不信啊,又說什么:你手無縛雞之力,不被糟蹋怎么可能呢?
我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原來她的爭議點是在:手無縛雞之力啊。
所以我就動手告訴她,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真的再和她講道理啊。”
馬梅有點懵,這一段話接受的消息太多。
“呢峃口鵬潤”(你血口噴人。)田書芳臉腫的說話都不清楚了。
蘇慈很好心為她翻譯:“**阿姨,我可沒有血口噴人啊,那一家三口還在警局,要不我們現(xiàn)在去對峙。”
田書芳一愣,眼里閃過心虛。
馬梅在一邊也看出怎么回事了,看著田書芳的眼睛里面都是鄙視:“那這么說,動手講道理確實沒問題。”
田書芳聞言眼中閃過惡毒:“獰惡消減刃星不信握讓呢輥但!”(你個小**,你信不信我讓你滾蛋)
“噼里啪啦的說什么呢。”馬梅皺起眉頭。
蘇慈好心的解釋到:“她說,她的**是團長,要你從醫(yī)院滾蛋?!?br>
馬梅聞言笑了,她姑父還是這里的副院長呢,她會怕這個**:“好啊,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現(xiàn)在,我要清楚的告訴這位女士,這里是醫(yī)院,是病人修養(yǎng)的地方,不是你鬧事的地方,現(xiàn)在馬上給我出去?!?br>
田書芳氣的臉都紅了,伸手要推搡馬梅。
“恩?”這護士還對蘇慈胃口的,自然不會讓田書芳動她,瞇起眼睛冷哼一聲,手腕再次搖晃起來。
田書芳被打怕了,嚇的一哆嗦,慫的又縮回了手,她伸手點點屋中的三個人,一甩手要走。
她知道留下來得不到好了,所以想著回去搬救兵。
“等一下。”蘇慈叫住了她。
田書芳一愣隨后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瞪著她。
“門,你不賠啊?!?br>
田書芳皺起眉頭,滿臉的嘲諷,指指自己那意思是:你撞的,讓我賠。
蘇慈舉起手腕轉(zhuǎn)動兩下:“損壞公物不賠,可不是好習(xí)慣,要不我再給你講講道理?!闭f完,她又將手腕轉(zhuǎn)的咯吱咯吱作響。
田書芳剛才被打怕了,伸手打開皮包拿出十元錢遞給蘇慈。
蘇慈沒有接,看向小護士:“夠么?”
馬梅搖搖頭:“不夠,這門修好要五十?!?br>
蘇慈攤攤手,無視田書芳怒氣沖天的目光,說道:“聽到了沒,五十。”
田書芳氣急反笑,又拿出四十,遞給蘇慈,這次蘇慈接了過來,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滾吧?!?br>
這具有侮辱的話,差點讓田書芳直接破防,不過老白花就是老白花,她生生的忍了下去,轉(zhuǎn)身就走。
蘇慈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她們還會再見的。
蘇慈將門錢賠給了馬梅,送走了對方后,她轉(zhuǎn)身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孫蘭花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呆愣,好像不認識自己這個女兒了。
小慈很膽小,可是面前的這個小慈,怎么這么厲害?
可算不管差別再大,變化再大,她都能感覺到,面前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
孫蘭花抓住蘇慈的手,眼中閃著淚花,張張嘴想要和女兒說點什么,可是下一刻,她一口鮮血再次吐出來,接著她眼前一黑,整個人暈死了過來。
“媽!”蘇慈發(fā)出了驚恐的喊聲。
她忙拿起孫蘭花的手腕,為其把脈。
“氣血空虛?!?br>
“五臟六腑具損?!?br>
“癌癥已經(jīng)擴散到晚期。”
**媽已經(jīng)油盡燈枯了。
蘇慈額頭出了汗,她不能叫醫(yī)生,80年代的醫(yī)學(xué)水平?jīng)]有辦法救媽媽,現(xiàn)在送媽媽進搶救室,就等于送媽媽**。
蘇慈從空間拿出一枚培元丹,又拿出一個水杯和一把**。
她先有**將培元丹切開,取了五分之一的量,然后放進水杯里面,在空間拿出溫水沖開。
這培元丹是她在修仙界帶回來的,里面有些許靈氣。
而母親現(xiàn)在的身體太弱,弱到承受不住整枚的培元丹,只能先取五分之一,穩(wěn)住媽**性命,她再帶媽媽回家為其針灸,慢慢將身體調(diào)養(yǎng)過來后,然后在根治癌癥。
只是,針灸時間過長,還不能被打擾。因此醫(yī)院這個沒有門的病房,現(xiàn)在并不適合,她要先帶媽媽回家。
“出院手續(xù)要明天早上還能**,可是目前的母親救治黃金時間只有一個小時。
看來,只能先帶母親離開,明天在來**出院手續(xù),補交費用!之后再找到救了媽**那位恩人,好好的感謝他?!?br>
等孫蘭花平穩(wěn)一些后,蘇慈背起母親直接離開了醫(yī)院。
她離開半個小時后。
**護士開始查房,到了孫蘭花的病房時沒有看到人。
護士見狀著急不已,馬上帶人開始尋找。
找了很久也沒找到,最后護士聽人說,看見蘇慈背著母親匆忙忙的跑出醫(yī)院。
大晚上的跑出醫(yī)院?
護士看著賬面上還欠著的59元藥錢,重重的摔了手里的記錄表格。
這么晚匆忙跑出醫(yī)院,想來這位也是怕付醫(yī)藥費,逃了。
“完了,這欠下的醫(yī)藥費用,又要我們科的這些人平攤。真是的,沒有錢住什么醫(yī)院啊?!?br>
“你好?!边@時一個好聽的帶著磁性的男音響起。
女護士還帶著怨氣的轉(zhuǎn)頭,看到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站在護士臺前。
“你,你好。”剛剛還憤怒的護士,馬上變的有些**了。
“你好,我想問一下,特護病房的病人呢?就是今早被人送來的?!?br>
護士皺起眉頭:“你說那個得絕癥**的?”
傅墨白點頭:“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