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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臉上那笑一絲沒變，像戴了張面具。

她走到書桌旁，手指輕輕敲桌面。

"我說，從今天起，您要在這里上班。每天直播四小時，錄兩條短視頻，一周休一天。賬號我用您的***注冊好了，簽約協(xié)議已經(jīng)走完電子流程，公會那邊也對接好了。"

我耳朵嗡的一聲。

"上班？我一個六十歲的老**上什么班？什么短視頻，那是個什么玩意兒？"

我快步走過去，指著那臺亮閃閃的電腦，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你是不是發(fā)燒燒糊涂了？媽是來你這兒養(yǎng)老的！你哥他們那頭我都安頓好了，家底都掏光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得給媽養(yǎng)老送終！"

蘇明月拉開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仰頭看我，眼里沒有一絲波瀾。

"媽，養(yǎng)老不是躺著不動。我們換一種方式，一種能掙錢的方式。"

她點(diǎn)開電腦屏幕，上面是個花花綠綠的**。

"賬號名我都給您想好了。"

她念出來。

"叫被掏空的**親。"

"你！"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血一下頂?shù)侥X門。

我指著她鼻子，嘴唇哆嗦半天，一句完整話說不出來。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媽白疼你了！你哥他們要是知道你這么對媽，他們饒不了你！"

蘇明月終于收了笑，她靠在椅背上，雙臂環(huán)在胸前，冷冷看著我。

"媽，您要不要現(xiàn)在就給大哥撥一個？"

她語氣里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釁。

"撥就撥！我讓你哥他們來評評理！我何秀蘭辛苦一輩子，給他們買房買車，到頭來到女兒家想喘口氣，還要被逼著拋頭露面去演戲！這不是*****嗎！"

我從布包里抖抖索索摸出我那臺老人機(jī)，翻到大兒子蘇建國的號，狠按撥通。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里嘈雜得像菜市場。

"喂，媽？啥事啊？我這兒正忙著呢！"

蘇建國聲音聽著就不耐煩。

我一聽見大兒子聲音，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瞬間找到了出口，眼淚差點(diǎn)掉下來。

"建國啊！你快來**這兒一趟！**她瘋了！"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嘈雜聲小了些。

"媽，您說啥呢？明月怎么了，她好好的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