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
現(xiàn)在她穿著和我同色系的裙子，手腕上戴著卡地亞的釘子手鐲，正偏過頭去聽周明遠說話，姿態(tài)親昵得渾然天成。
我站在門口看了三秒鐘。
周明遠先看到了我，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但很快被某種篤定的神情取代。他抬手示意我過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個商務(wù)伙伴：“清焰，坐。”
我沒有動。
“這是什么意思？”我的目光掃過蘇雨晴，然后落在他臉上。
蘇雨晴低了低頭，做出幾分怯生生的樣子。周明遠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然后從公文包里抽出幾頁紙，推到我面前。
****。
《離婚協(xié)議書》。
“清焰，咱們好聚好散。”周明遠靠在椅背上，語氣里帶著一種商場上慣用的游刃有余，“你看看條款，我不會虧待你。房子你繼續(xù)住，車也留給你。每個月五萬塊生活費，夠你過得不錯了?！?br>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真誠的。
真誠到讓我想笑。
我拿起那份協(xié)議書，一頁一頁翻過去。條條款款寫得很規(guī)整，顯然是請了律師操刀。房產(chǎn)一套——寫的是一百二十平那套普通住宅，而我們在城南那套三百平的別墅被巧妙地歸類為“公司名下的商業(yè)資產(chǎn)”，與我無關(guān)。車輛一部——是**常開的那輛代步車，**里的保時捷和瑪莎拉蒂同樣不見蹤影。存款兩百余萬——而周明遠名下公司的估值，去年剛過了八千萬。
至于股權(quán)、投資收益、****，通通不在分割清單之內(nèi)。
我翻到最后一頁，看到落款處他已經(jīng)簽好了名字，捺了手印。空白處等著我簽名。
“你起草這份協(xié)議的時候，”我抬起頭看他，“沒跟起草人說清楚我的履歷吧？”
周明遠的笑容僵了一瞬。
“清焰，你別這樣。”他皺了皺眉，換上一種“我很為難”的口氣，“咱們夫妻一場，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你想想，你這些年沒上班，家里的開銷哪一樣不是我出的？現(xiàn)在公司是值點錢，但那是我跟投資人拼出來的，跟你——”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句話是蘇雨晴接的。
她終于抬起頭來，眼里的怯意不知什么時候換成了另一種東西。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