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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真千金小福寶:在北大荒殺瘋了

發(fā)生人參------------------------------------------,凈身出戶,連口像樣的糧食都沒帶出來,還撿了個剛出生的小丫頭,生活充滿了壓力。,林晚枝只覺得渾身都是勁,再難的日子,她也能和蘇建業(yè)一起撐起來。,更是把妹妹當(dāng)成了稀世珍寶,又湊在丫丫身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時不時伸出手指,輕輕碰一碰丫丫軟乎乎的小臉蛋,一碰就趕緊縮回來,跟做賊似的,惹得丫丫又是一陣咯咯笑。,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就忙到了下半晚。,蘇建業(yè)帶著蘇家的幾個堂兄弟回來了,手里還扛著木板、拿著麻繩,一進(jìn)門就先湊到搖籃邊看了看丫丫。,此刻看著襁褓里小小的嬰孩,一個個都放輕了動作,臉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愛,你一言我一語地夸這孩子長得周正,有福氣。,劉桂蘭搬了個小板凳,正四平八穩(wěn)地坐在院門口,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死死盯著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連個豁了口的破瓦罐,都要伸頭看一眼,嘴里還時不時陰陽怪氣地嘟囔兩句:“分家都分干凈了,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別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到時候落個手腳不干凈的名聲?!保急镏还蓺?,蘇建業(yè)卻只是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沒跟劉桂蘭置氣。,跟蠻不講理的親媽掰扯沒用,不如趕緊把家搬完,帶著媳婦孩子過自己的安生日子。,最后一捆柴火搬去了新家,這趟家才算徹底搬完。,晚風(fēng)拂過她的發(fā)梢,她看著眼前這不算寬敞、墻皮都有些斑駁脫落的老房子,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可這是完完全全屬于他們自己的家了。
不用再看婆婆的臉色,不用再聽她的磋磨,不用再把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拱手讓人,她終于有了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有了帶著孩子把日子過紅火的底氣。
夜里,蘇家本家的親戚們都聽說了林晚枝撿了個小丫頭的事,也知道他們今天剛搬了家,紛紛拎著東西趕過來看孩子。
小小的里屋瞬間被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蘇家的嬸子、伯娘和嫂子們,一個個都湊過來看林晚枝懷里的丫丫,看著這孩子白白凈凈、見人就笑的模樣,都喜歡得不得了。
蘇建業(yè)的二伯娘伸手,輕輕碰了碰丫丫軟乎乎的小臉蛋,笑得合不攏嘴:“哎喲,你看這小丫頭,長得也太喜慶了!這眉眼,這小酒窩,真是??!一看就是個有福的孩子。”
旁邊一個堂嫂也跟著嘆道:“可不是嘛,晚枝你可真是好福氣。
我這輩子就沒生女兒的命,接連生了三個臭小子,天天**上樹掏鳥窩,皮得沒邊,哪有小姑娘貼心軟和,我真是羨慕死你了?!?br>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全是真心實意的夸贊和羨慕,林晚枝抱著懷里的丫丫,嘴角的笑容就沒停過,心里暖烘烘的。
丫丫也格外給面子,半點不認(rèn)生,誰伸手抱她,她都咧著小嘴笑,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乖得不得了。
可小嬰兒到底精力有限,被眾人輪著抱了幾圈,沒多大會兒就熬不住了,小腦袋一個勁往林晚枝懷里鉆,眼皮耷拉著,打了個秀氣的小哈欠,眼看就要睡熟了。
眾人見了,也都不再多留,紛紛放輕了腳步,跟林晚枝兩口子道了別,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生怕吵著了孩子。
等人都走干凈了,屋子里終于安靜下來。蘇建業(yè)蹲在地上,把親戚們送來的東西一樣樣清點好,越清點,心里越不是滋味。
有二伯娘送來的二十個雞蛋,一把紅糖。
還有幾個本家叔叔送來的半袋玉米面,一小捆過冬的干菜,全是他們現(xiàn)在最缺、最急需的東西。
林晚枝走過來,挨著他蹲下,看著地上的東西,輕聲道:“建業(yè),這份情,咱們得牢牢記住。
現(xiàn)在咱們難,大家都伸手幫了咱們一把,等往后咱們?nèi)兆舆^好了,一定要加倍還回去,好好謝謝大家。”
“我知道?!碧K建業(yè)抬頭看著她,眼眶微微發(fā)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以前在我爹媽手底下過日子,一點人情往來都做不了主,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現(xiàn)在咱們分出來了,這份情,我記一輩子,絕不會讓大家白幫咱們?!?br>林晚枝笑著點了點頭,幫他把東西都?xì)w置好:“行了,忙活一天了,早點歇著吧。家里沒多少菜了,明天一早我上山去看看,挖點野菜回來,順便瞧瞧能不能尋著點草藥,拿去供銷社換點錢,也能給孩子們買點細(xì)糧?!?br>她這話不是隨口說的。
林晚枝的爺爺以前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老中醫(yī),她從小就跟著爺爺進(jìn)山采藥,認(rèn)藥、制藥的本事全學(xué)到了手。
尋常的草藥、偏方,她都門兒清,只是嫁過來之后,被劉桂蘭管得嚴(yán),這本事一直沒機會露出來。
蘇建業(yè)聞言點了點頭,伸手幫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fā):“行,明天我跟你一起上山。你帶著孩子就在山邊附近找,別往深里去,山里不安全。
我去東面坡那邊砍點柴火,順便看看能不能尋兩棵合適的木料,回來給家里打個柜子,再給孩子們打兩張小床,總不能一直跟咱們擠在一個炕上?!?br>蘇建業(yè)沒結(jié)婚的時候,跟著鄰村的老木匠學(xué)過手藝。
他腦子活,手又巧,沒兩年就把老木匠的本事學(xué)了個十成十,以前也偷偷給村里人打過家具,可賺來的錢,全被劉桂蘭搜走了,一分都沒落到他手里。
次數(shù)多了,他心也涼了,這門手藝也就藏了起來,再也沒跟人提過。
如今有了自己的家,終于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兩人又低聲說了幾句,給三個孩子掖好被角,吹滅了煤油燈,抱著孩子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一家人就收拾妥當(dāng),鎖了院門往山里去了。
三月中旬的北大荒,地上的積雪剛化透,凍土剛松了層皮,春寒還沒完全散去,風(fēng)刮在臉上還有點涼。
林晚枝用厚棉布做的背兜,把丫丫牢牢地背在背上,外面又裹了層小被子,生怕凍著孩子。
蘇景晨和蘇景揚穿著打補丁的小棉襖,像兩只撒歡的小兔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著。
到了山腳下,蘇建業(yè)停下腳步,不放心地叮囑林晚枝:“媳婦,你就帶著孩子在這附近的坡上找,千萬別往林子深處走,里面有野獸,不安全。
我去東面那邊砍柴火,有事你就大聲喊我,我立馬就過來。”
“知道了,你也小心點,別爬太高。”林晚枝笑著應(yīng)下。
蘇建業(yè)又摸了摸兩個兒子的頭,囑咐他們別亂跑,要跟著媽媽,這才拎著柴刀往東面的山坡去了。
林晚枝牽著兩個孩子,在山邊的草棵子里慢慢尋摸著。
背兜里的丫丫格外興奮,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四處張望,看著風(fēng)吹動的樹葉,飛過的小鳥,嘴里時不時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軟聲,小身子還一顛一顛的,開心得不得了。
蘇景晨和蘇景揚也幫著找,蹲在地上,扒開枯草找剛冒芽的婆婆丁、小根蒜,找到一棵就舉著跑到林晚枝面前邀功,像兩只獻(xiàn)寶的小松鼠。
可三月里的野菜,才剛從土里冒頭,少得可憐。
林晚枝找了快一個小時,竹筐里也就只有淺淺一層野菜,連炒一盤都不夠,更別說找草藥了。
這剛開春,草藥都還沒長起來,放眼望去,全是去年的枯草,連點像樣的藥苗都見不著。
林晚枝直起腰,看著林子深處,輕輕嘆了口氣,心里有點犯愁。
家里就剩半袋玉米面了,三個孩子要吃要喝,丫丫還得補營養(yǎng),要是再找不到進(jìn)項,這日子真要揭不開鍋了。
“這趟,別是真白來了,要是能找到一些珍貴的草藥就好了?!彼吐曕止玖艘痪洌郎?zhǔn)備轉(zhuǎn)身換個地方找找,背上的丫丫忽然激動了起來。
原本安安靜靜的小丫頭,忽然“哦哦哦”地叫了起來,小身子在背兜里使勁往上縱,小手一個勁地往斜前方指,小短腿還蹬來蹬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林晚枝愣了一下,連忙把丫丫從背兜里抱出來,笑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怎么了呀小調(diào)皮?這是看到什么了,這么激動?”
可丫丫根本不理她的話,小腦袋扭得死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斜前方的一處亂石堆,小手一個勁地往那個方向抓,嘴里還不停發(fā)出急促的“哦哦”聲,小身子也使勁往那個方向掙。
林晚枝心里泛起了嘀咕,順著她盯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堆亂石和枯草,沒什么特別的東西。
可看著丫丫這副不依不饒的模樣,她還是抱著孩子,抬腳往那邊走了過去。
“好好好,我們?nèi)タ纯?,我們丫丫到底看到什么好東西了?!?br>她一步步走到那塊半人高的大石頭跟前,丫丫的情緒更激動了,小手直接指向了石頭底下的縫隙,小嘴里“啊啊”地叫著,恨不得直接撲過去。
林晚枝順著她指的方向,低頭往石頭縫里一看,呼吸猛地一滯,心臟瞬間狂跳起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石頭縫的泥土里,長著一株不算高的綠草,莖稈筆直,頂上結(jié)著好幾顆鮮紅透亮的小果子,像一串串小紅珠子,在枯草堆里格外顯眼。
那葉片、那蘆頭、那紅果,跟她小時候跟著爺爺進(jìn)山挖參時,爺爺教她認(rèn)的野山參,分毫不差!
她生怕自己看花了眼,抱著丫丫蹲下來,湊過去仔仔細(xì)細(xì)又看了一遍,沒錯,就是野山參!
林晚枝的手都開始抖了,她抬起頭,朝著東面山坡的方向,用盡全力喊了起來:“蘇建業(yè)!建業(yè)!你快過來!快過來??!”
她的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狂喜和顫抖,沒喊兩聲,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建業(yè)拎著柴刀,飛快地從林子里沖了出來,臉上全是緊張,跑到她跟前,喘著粗氣問:“媳婦!咋了?出啥事了?是不是孩子出事了?”
“不是不是!你快看!”林晚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著石頭縫,聲音都在發(fā)顫。
“你看地下!石頭縫里!那是野山參!咱們發(fā)財了!你快幫我把這塊石頭往邊上挪挪,小心點,別碰壞了參苗,我來把它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