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晃，滿臉憧憬。
“林溪，你說我打完水光針，是不是就能去相親那個富二代了？”
我一邊把行李箱從床底拽出來，一邊頭也不回。
“蘇晴，你要是信我的，就別去?！?br>蘇晴動作一僵，轉(zhuǎn)過臉來，語氣變得有些刻薄。
“林溪，你別在這兒掃興行嗎？我知道你漂亮，底子好，你當(dāng)然站著說話不腰疼?！?br>她走過來，看著我飛快地往箱子里塞衣服。
“你這是干什么？大晚上的搬家？”
“這公司我不待了?！?br>我把電腦包拉鏈拉緊，聲音很沉。
“你不待了？離職要提前一個月申請的，你底薪不要了？”
“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br>我拎起箱子，看著蘇晴。
“周曼給的那張卡有問題。你仔細(xì)想想，她是個連衛(wèi)生紙都要從公司偷回家的摳門精，會給每個人兩萬塊？”
蘇晴嗤笑一聲。
“所以我說你這人心思太重。我剛才查過了，那個瑞思診所是真的，就在市中心最貴的寫字樓里?！?br>她坐回床上，擺弄著手機(jī)。
“再說了，周曼再怎么壞，她也是個主管。她要是騙我們?nèi)M的人，她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我看著她那副執(zhí)迷不悟的樣子，沒再多勸。
有些人，不撞南墻是不會回頭的。
我推開門，剛要下樓，手機(jī)響了。
是周曼。
“林溪，你去哪了？”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驚悚。
“回主管，我家里出了急事，正往車站趕呢。”
“急事？呵呵?！?br>周曼冷笑幾聲，那笑聲像砂紙磨過地面。
“你剛才在登記表上填的信息，怎么有一位對不上啊？銀行那邊驗(yàn)證不通過呢?！?br>我的手猛地收緊。
銀行？
發(fā)個福利卡，為什么要經(jīng)過銀行驗(yàn)證？
我強(qiáng)撐著鎮(zhèn)定。
“可能是寫太快寫錯了，主管，等我忙完這陣子回來再改。”
“不用等以后，你現(xiàn)在就給我回來。瑞思診所的老師都在公司等著呢，說要給你們做術(shù)前評估。”
“主管，我真的在車上了?！?br>“林溪，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的檔案寄到行業(yè)黑名單里去。你不是自命不凡嗎？我讓你在這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這就是周曼。
她不需要掩飾了，因?yàn)樗X得魚兒已經(jīng)進(jìn)了網(wǎng)。
“那您就寄吧?！?br>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反手拉黑。
走出宿舍大門的那一刻，我看見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在拐角處。
車窗關(guān)得很嚴(yán)。
但我能感覺到，里面有幾道貪婪的目光正盯著宿舍樓的出口。
我低頭快步走向反方向，叫了輛滴滴。
“師傅，去火車站，越快越好?！?br>車子發(fā)動的時候，我透過后視鏡看見，那輛面包車竟然緩緩動了。
我心跳如雷，死死盯著后方。
幸好，晚高峰的堵車救了我。
滴滴車靈活地鉆進(jìn)了一條小巷，甩開了那輛笨重的面包車。
我在火車站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那一夜，我?guī)缀鯖]敢合眼。
凌晨三點(diǎn)，我看到組里的工作群還在跳動。
蘇晴發(fā)了一張照片。
是那個所謂的“瑞思診所”的內(nèi)部圖。
金碧輝煌，到處都是奢侈品的陳列。
蘇晴配文：“感謝周主管，人生第一次體驗(yàn)這種高端服務(wù)，愛死你了！”
下面是一串整齊的“謝謝主管”。
周曼在群里發(fā)了一個大紅包，然后回了一句。
“別急，這只是開始。等做完了，你們會發(fā)現(xiàn)世界都不一樣了。”
我盯著那句話，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周曼的那個紅包，我也沒領(lǐng)。
我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蜷縮在床角。
外面的風(fēng)呼嘯著吹過窗戶。
不安，像一條冰冷的蛇爬上了脊梁。
03
周六一整天，群里都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詭異。
按照蘇晴那種性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