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子嫌我窮,卻不知她求的六億合同是我一句話的事
“我跟你們說,這人就是蘇婉的老公。一個月薪八千的小策劃,上周還被公司開了?!?br>那兩個女人看我的目光瞬間變了——同情、鄙夷、然后是刻意的禮貌。
“哎呀,現(xiàn)在經(jīng)濟(jì)不好,慢慢找嘛?!?br>“是啊,別著急?!?br>張薇在旁邊補(bǔ)刀:“人家蘇婉現(xiàn)在年薪快六十萬了,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娶了個好老婆?!?br>我喝了口酒。
“說完了?”
張薇愣了一下。
“你——”
“張薇,你一個月多少?”
“什么?”
“你工資多少?”
張薇臉紅了:“關(guān)你什么事!”
“你拿著一萬二的工資,操著六十萬的心?!蔽曳畔戮票酒饋?,“挺累的吧?”
張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
我沒再看她,起身走向蘇婉和孫哲的方向。
他們站在落地窗前。
走近了,我聽見孫哲在說:“……這個項目如果我們聯(lián)合拿下來,至少能翻三倍。蘇婉,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br>他的手若有若無地靠近蘇婉的腰。
我加快腳步。
“蘇婉?!?br>兩人同時轉(zhuǎn)頭。
蘇婉的臉色有些尷尬:“你怎么過來了?”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br>“我這邊還有事——”
“確實不早了。”孫哲適時退了一步,笑容依舊優(yōu)雅,“改天再聊。蘇婉,周三的會議別忘了?!?br>蘇婉猶豫了一下,點頭。
出了酒店,她一直沒說話。
上了出租車,她終于開口了:“林默,你能不能不要讓我在外面丟臉?”
“我讓你丟臉了?”
“那種場合你來干什么?你認(rèn)識誰?你能聊什么?”
“我是你老公?!?br>“你是我老公,但你連一份工作都保不住?!?br>車廂里安靜了。
“你知道今晚那些人怎么看我嗎?”蘇婉的聲音有些發(fā)抖,“蘇婉的老公被開除了,靠老婆養(yǎng)著。我在公司拼死拼活——”
“蘇婉?!?br>“什么?”
“孫哲想碰你的腰。”
蘇婉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一路無話。
接下來三天,家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蘇婉每天早出晚歸,跟我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而我在等周叔的消息。
周二下午,消息來了。
“證據(jù)鏈出來了。十年前你父親的車禍,制動系統(tǒng)被人動過手腳。主導(dǎo)這件事的人,是孫耀東手下一個叫馬坤的。馬坤三年前意外身亡,但留下了一個保險箱。保險箱里有一份手寫指令?!?br>我的手在發(fā)抖。
“指令上的簽名是誰?”
“孫耀東。”
十年了。
我等了十年的答案。
“證據(jù)確鑿?”
“百分之九十。還差最后一環(huán)——當(dāng)年負(fù)責(zé)維修車輛的那個**,目前在江城。我的人已經(jīng)找到他了?!?br>“什么時候能拿到完整證據(jù)?”
“最快一周。”
“好?!?br>我把手機(jī)放下,看著窗外。
我父親——林正坤,鼎盛集團(tuán)的創(chuàng)始人。死于一場“意外車禍”。
那一年我十九歲,一夜之間從少爺變成了孤兒。
是周叔把我保護(hù)起來,隱姓埋名,替我代持股份。
十年了。
我終于要拿到真相。
晚上蘇婉回來的時候,破天荒**動跟我說了話。
“林默,我媽后天到?!?br>“知道了?!?br>“她會問你工作的事?!?br>“我說在找?!?br>蘇婉看了我一眼:“你能不能……表現(xiàn)得上進(jìn)一點?別像以前那樣。”
“以前哪樣?”
“就是……算了?!彼哌M(jìn)臥室,“對了,孫哲幫我們公司拿到了那個項目的優(yōu)先競標(biāo)權(quán)。我下周可能要出差一趟。”
孫哲。
又是他。
“跟誰去?”
“公司同事?!碧K婉沒回頭,“你管得挺多?!?br>門關(guān)上了。
我坐在客廳里,盯著天花板。
周叔說得對。我在這個家里裝了三年普通人,可我得到了什么?
一個不信任我的妻子。
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還有一個正在靠近她的仇人之子。
周四。
蘇婉的母親趙秀蘭到了。
這個女人我太熟悉了。每次來都像一場審判。
“小林啊?!壁w秀蘭坐在沙發(fā)上,眼睛掃了一圈客廳,“聽婉婉說你被公司開了?”
“嗯,在找新機(jī)會?!?br>“找什么呢?都快一周了吧?”
“還在看?!?br>趙秀蘭嘆了口氣,那種充滿失望的嘆氣。
“我當(dāng)初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