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我跟在最后，走出幾步，梁叔遞給我一張紙巾。
他聲音很低。
“小姑娘，你要是真有難處，來店里找我。我侄女在***。”
我接過紙巾。
“謝謝梁叔?！?br>二哥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聽見了。
很好。
我就是要他聽見。
回到家，父親把門關(guān)上。
大哥抄起墻邊的竹竿，朝我腿上抽。
我沒躲。
竹竿落下來的瞬間，我把手里的錄音筆打開。
啪。
腿上**辣一條。
母親站在旁邊，嘴里說著別打了，手卻把門栓插得更緊。
父親坐在椅子上。
“簽不簽？”
我咬著牙。
“不簽?！?br>大哥又抽。
“簽不簽？”
“不簽。”
三哥在旁邊罵：“你骨頭硬是吧？等會兒把你關(guān)屋里餓兩天，看你簽不簽?！?br>二哥端來一杯水。
“棠棠，別鬧。你簽了，大家都輕松。”
我看著那杯水。
“二哥，你喝一口?！?br>他的手頓住。
大哥罵：“又來了。誰稀罕害你？”
我笑了一下。
“那你喝?！?br>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摔。
父親抬手。
“行了。”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盯著我。
“沈棠，你以為房子寫你名下，我們就沒辦法了？”
我沒說話。
“你從小戶口在這個家，吃喝用都是家里的。我們?nèi)?*告你不贍養(yǎng)，再讓街坊評理，你那樓照樣守不住?！?br>母親立刻哭起來。
“我命苦啊，養(yǎng)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