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錢有一半是趙強從我們的存款里拿的。我以為我做得夠多了，夠好了。
結果在婆婆眼里，我始終是個"外人"。
凌晨三點，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腳。我摸著隆起的腹部，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的手機響了。
是婆婆打來的。
"林夏，今天下午你把三樓房子的鑰匙送過來，我讓人換個鎖。"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三秒鐘。
"媽，那套房子是我買的。"
"你買的怎么了？你嫁進趙家，你的就是趙家的。趙剛是趙家的兒子，住趙家的房子天經地義。"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后婆婆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林夏，你什么意思？跟自己家人還分這么清楚？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自私？趙強娶了你是倒了八輩子霉！"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十分鐘后，趙強從衛(wèi)生間出來，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掛了電話看著我。
"你跟我媽說什么了？她氣得血壓都高了。"
"我說那是我的房子。"
"你就不能讓一步嗎？"趙強的聲音提高了，"趙剛是我親弟弟，他結婚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你就忍心看著？"
"他沒房子可以自己買，可以租，為什么要住我的？"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近人情？"趙強一把抓起外套，"我去看看我媽，你好好反省反省。"
門被重重摔上，震得墻上的相框都歪了。
我站在客廳里，一只手扶著腰，肚子里的孩子又開始踢。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茶幾上那本孕檢手冊上。下周四還有一次產檢，趙強答應過陪我去的。
我現(xiàn)在不確定他還會不會去。
中午，我一個人熱了昨天的剩飯吃。正吃著，手機連續(xù)震了好幾下。
打開一看，是家族群里的消息。
婆婆趙鳳蘭："林夏這個人太自私了，自己家人住一下都不行，當初趙強怎么就瞎了眼娶了她。"
周敏："就是，一家人還分什么你的我的，太小氣了。"
趙剛："嫂子這人一直這樣，眼里只有錢。"
公公趙德厚："老婆子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