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為什么不讓她看呢，聞總？」
「她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她嗎？這一份報告是我故意留給她的。」
我沒理她。
我慢慢的站起來，看著聞凜舟。
「所以你愛過我?！?br>「可是你還是拿著別人寫好的話，親手讓我死心。」
「回答我，是嗎？」
5
我一字一句的問他：
「聞凜舟，念那句話的時候，你疼嗎？」
他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我笑了。
「可我疼。」
「我疼了整整兩年?！?br>聞凜舟走過來，想合上那些紙。
「別碰?！?br>我開口，聲音很冷。
「這是我一寸寸修出來的?！?br>他低頭，看見我指腹上的血痂，眼神狠狠一顫。
「心然，這份協(xié)議最初是為了保護你?！?br>「***修復聞氏舊檔時發(fā)現了核心機密，被人盯上了?！?br>「她主動找到我，用文獻保管權換你兩年的安全?！?br>「我只能把你放在聞**的位置上，才能護住你?！?br>我點頭。
「我看懂了?！?br>「協(xié)議是保護，隔離是避免軟肋?！?br>「這些我都懂。」
我伸出帶血的手指，點在月報上。
「可這個呢？」
「每個月簽一次?！?br>「我送你胃藥，你簽一次字。我怕打雷想讓你留下，你又簽一次。甚至我懷著你的孩子睡不著，你還是在上面簽字?！?br>我頓了頓，聲音更輕。
「協(xié)議第七條寫了不準****?！?br>「可那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你越了界的那一晚，你有沒有想過，第二天該怎么簽字？」
聞凜舟瞳孔猛縮。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看著他，聲音輕飄飄的，沒什么力氣：
「聞凜舟，你保護我，需要把我每一次的真心表示，都記錄下來，拿去給裴梔寧蓋章嗎？」
裴梔寧站在旁邊，語氣平穩(wěn)：
「沈小姐，你不用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上?！?br>「聞總動心，才是整個體系里最大的風險?！?br>我看向她。
「所以你把我的流產，也做成樣本？」
裴梔寧微微一笑。
「我相信沈小姐作為獨立女性，也不愿意用失去孩子這種事，進行道德綁架吧？」
「如果不是我干預，你以為聞總能這么干脆放你走？」
「裴梔寧！」
聞凜舟厲聲打斷。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