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別動，”他說，鏡頭懟得很近，“你現(xiàn)在的表情很好看?！?br>“什么表情？”
“困惑又心動?！彼f得很篤定，“你剛才跟沈渡聊了什么？”
我沒回答。
他放下相機(jī)，歪頭看我，長發(fā)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蘇晚，你說我太黏人，我改了很多?！?br>“……”
“我現(xiàn)在出門拍照，最多想三次你?！?br>“……這算什么改？”
“以前是一天想三百次?！彼苷J(rèn)真地說，“三次，進(jìn)步很大了。”
我深吸一口氣：“你來節(jié)目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他想了想：“也不全是。我想看看，你還會不會選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亮，像是鏡頭里的焦點，所有的光都聚在他眼睛里。
我移開視線，沒說話。
他笑了笑，又舉起相機(jī)，咔嚓一聲，把我此時此刻的表情定格下來。
第三個進(jìn)來的是顧衍之。
他推門的時候動作很大，差點把門撞到墻上，然后又覺得太吵了，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工作人員，小聲說了句“抱歉”。
我看著他這一系列操作，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他皺眉。
“你還是這樣?！?br>“哪樣？”
“明明很在意別人的看法，非要裝酷?！?br>他瞪了我一眼，坐到我對面，皮衣摩擦發(fā)出聲響。
沉默了幾秒，他說：“那首歌，我寫了?！?br>“什么歌？”
“《你永遠(yuǎn)不懂我的重金屬》?！彼f，“后來我發(fā)現(xiàn)，確實沒人懂。不是你的問題。”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他撇開頭，不看我的眼睛。
“所以你來了？”我問。
“我來是想告訴你，”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我覺得……不應(yīng)該因為一首歌就分手?！?br>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突然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蘇晚，我那時候……挺喜歡你的?，F(xiàn)在也是?！?br>說完他推門出去了，沒給我任何回應(yīng)的機(jī)會。
**個進(jìn)來的是許則。
他進(jìn)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手機(jī)，但進(jìn)來之后就把它塞進(jìn)了口袋。
“我不看了?！彼f。
“什么？”
“手機(jī)。”他說，“我訓(xùn)練的時候看手機(jī)，打比賽的時候也看。但我現(xiàn)在覺得，贏了比賽沒人分享，也沒什么意思。”
他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