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大，語速很慢，像是在陳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所以你為了這個上了戀愛綜藝？”我問。
“嗯?！彼c頭，然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來之前我查了，這個節(jié)目不是**，是真的能見到你?！?br>我看著他那張白凈的臉，和帽檐下認(rèn)真到有些較勁的眼神，突然覺得有點心軟。
他那時候掛我電話，確實挺過分的。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感情。
“許則，”我說，“你不能因為想我，就把所有事都扔了?！?br>他低頭想了很久，然后說：“我知道。所以我沒退役。”
我嘆了口氣。
他抬起眼看我，帽檐下的眼睛很亮：“我就想……再看你一次。行嗎？”
我還沒回答，門就被工作人員敲響了，五分鐘到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說了句“謝謝”。
第五個進來的，是宋時予。
他推門的動作很輕，走路也沒有聲音，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他坐在我對面，白襯衫的領(lǐng)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xiàn)。
我們沒有說話。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我忍不住了：“你認(rèn)識我嗎？”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他頓了頓，說：“高中?！?br>我的心跳加速：“你記得？”
“記得?！彼穆曇艉茌p，像是怕驚動什么，“你的學(xué)生證，掉在地上，我撿起來還給你?！?br>“然后呢？”
“然后你說了謝謝，走了。”
“就這樣？”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捕捉到了。
“就這樣。”他說。
“那你來這個節(jié)目干嘛？”我問，“我又不是你前任?！?br>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一句讓我瞬間頭皮發(fā)麻的話。
“蘇晚，你有沒有想過，”他微微前傾，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五個里面，有四個是你的前任。那第五個是誰的前任？”
我愣住了。
他直起身，恢復(fù)了那種疏離又溫和的表情，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側(cè)了側(cè)臉，只露出半張輪廓分明的側(cè)臉，輕聲說了一句：
“節(jié)目組說，規(guī)則是‘五位嘉賓里，有一位我的前任’。他們沒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