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嗎？"
"百分之十五的技術(shù)股，是當(dāng)初你求我入伙時給的條件。"我的聲音很平，"那時候餐廳連房租都快交不起，是我的菜把客人拉回來的。"
"那是那時候。"周宇放下茶杯，語氣變了，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餐廳做大了，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要規(guī)范化?，幀庍M來之后，品牌形象提升了很多，她的貢獻有目共睹。你總不能一直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吧？"
躺在功勞簿上？
昨天那道獲獎的菜，是我上個月剛改良的第三版配方。
上周新推出的兩道時令菜，也是我連續(xù)五天試了十幾種搭配才定下來的。
這叫躺在功勞簿上？
"我不簽。"我站起來。
周宇的臉色沉下來："陳若，你想清楚。這家餐廳是我的，我讓你拿股份是看在你辛苦的份上。你要是***，我有的是辦法調(diào)整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
"那你調(diào)。"我看著他，"但我的技術(shù)股有協(xié)議保護，你動不了。除非我自己簽字。"
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陳若。"他在身后叫我，聲音冷了下來，"你別把事情做絕。沒有這個平臺，你以為你一個廚子能有什么出路？"
我沒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林瑤靠在墻邊，手里捧著一杯奶茶，看到我出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若姐，談完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周宇是為你好，你別想太多。做菜嘛，開心最重要，股份那些復(fù)雜的東西，交給懂的人處理就好了。"
我從她身邊走過，沒看她一眼。
她在我身后輕輕笑了一聲。
我下樓，推開后門，走進巷子里。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是一條消息，發(fā)送者備注名是"方叔"。
"若丫頭，想好了沒有？我這邊位置一直給你留著。"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還是沒有回復(fù)。
退出對話框的時候，我注意到這個對話記錄里，方叔在過去半年給我發(fā)了十一條消息，我一條都沒回過。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走進夜色里。
接下來三天，后廚的氣氛越來越不對。
林瑤每天都會來后廚"巡視"，拿著她那個花花綠綠的本子，對每道菜的擺盤、配色、甚至食材的切割形狀提出"建議"。
第一天，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