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擺攤的。”
賀父嘴角抽了抽。
“你別忘了，姜家現在只剩**那家小館子。賀家愿意帶你們做供料，是看在這門婚事上。真鬧散了，你們以后連賀家的門都進不來。”
我媽終于抬眼。
“那就不進?！?br>賀父沒料到她會這么硬。
我媽年輕時也是灶前說一不二的人，只是這些年身子不好，姜家又低調，外頭都當我們只守著一間老館子過日子。
賀父也這么以為。
他看著我媽，聲音里多了幾分威脅。
“親家母，做餐飲的人最講口碑。今晚的事鬧出去，賀家丟臉，你們姜家也討不到好?！?br>我替我媽關上車窗。
隔著玻璃，我對他說：“明天九點，別遲到。”
車子開走時，后視鏡里還能看見許明棠站在酒店門內。她抱著孩子，眼里沒有半點慌。
她朝我笑了一下。
那笑里寫著四個字。
她贏定了。
回到姜家老館，廚房里還亮著一盞燈。
老師傅秦伯正在剁餡，刀起刀落，很穩(wěn)。
他見我進門，手沒停。
“宴席吃砸了？”
我把包放在案臺上。
“是人砸了?！?br>秦伯擦了擦刀背，問：“要不要我去賀家問一句？”
我搖頭。
“明天先離婚。”
秦伯看向我媽。
我媽只說：“聽梨梨的?！?br>秦伯點頭，轉身從柜子深處拿出一個木盒，放在我面前。
盒子沒打開。
我盯著盒蓋上那道舊刀痕，手停了一會兒。
秦伯說：“老爺子走前交代過，姜家受了明面上的欺負，可以忍。受了灶臺上的欺負，不忍?！?br>我把木盒推回去。
“還不到時候?！?br>窗外，賀知珩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我沒接。
手機屏幕亮到第三十七次時，他發(fā)來一條消息。
“姜梨，明棠剛生完孩子，情緒不好。你鬧夠了就回家，我在客廳等你?！?br>我看完，刪掉。
凌晨兩點，許明棠給我發(fā)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賀知珩抱著那個孩子睡在沙發(fā)上，許明棠的手搭在他肩上。
配字只有一句。
“他累壞了，你明天別為難他。”
我把照片轉給律師。
律師回得很快。
“證據收到?！?br>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到十點半。
賀知珩沒來。
姜檀買了兩杯豆?jié){，遞給我一杯。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