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笑了一下。
“嫂子，房子是你們兩口子的，合同上有你名字，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
“那個合同上我的簽名是偽造的。我已經(jīng)報警了?！?br>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胖的說：“報警？嫂子，我勸你別走那條路。你把錢還了，什么事都沒有。你要是硬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br>我把安安擋在身后。
“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實話?！?br>“那我也告訴你一句實話——”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朝向他們，“從你們走過來那一刻，我就在錄音了。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催收法規(guī)定的違規(guī)行為，你踩了三條。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xiàn)在走，去找陸正陽要錢；第二，我把錄音交給***，你們涉嫌非法催收和恐嚇，我申請人身保護令?！?br>兩個人愣住了。
胖的張了張嘴。
瘦的扯了一下胖的袖子。
“走吧?！?br>兩個人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十幾步，胖的回頭喊了一句：“嫂子，錢的事沒完?！?br>我沒理他。
等他們消失在街角，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錄音時長四分二十三秒。
安安從我身后探出頭。
“媽媽，那兩個人是壞人嗎？”
“不怕，媽媽在。”
我蹲下來，幫他把圍巾裹緊了。
“走，吃**子?！?br>回到酒店房間后，我把錄音存了兩份。一份發(fā)給宋建平，一份存進云盤。
然后我打開行李箱，從最底下翻出一個文件袋。
里面是我的注冊會計師資格證書。
五年了，跟新的一樣。
王桂芝不讓我上班。她說女人就該在家?guī)Ш⒆?，出去拋頭露面像什么樣子。陸正陽也不讓我上班，他說他養(yǎng)得起這個家。
結(jié)果他把家賭沒了。
我拿起手機，翻出一個存了很久的號碼——何明遠，我畢業(yè)那年實習的會計師事務所的主任。
走的時候他說過一句話：“晚晴，你隨時可以回來?！?br>五年了，不知道這句話還算不算數(shù)。
我撥了過去。

何明遠接到我的電話，愣了三秒。
“林晚晴？是你？”
“何主任，是我?！?br>“你——你還好嗎？當時你突然辭職，我們都……”
“何主任，我想回來上班?！?br>他頓了一下。
“什么時候能到？我今天在所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