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孟瑤。"
溫晴的腦子里"嗡"了一下。
孟瑤。她的閨蜜。從大學認識到現(xiàn)在，十幾年的交情。
"孟瑤跟你說什么了？"
"她說你懷孕之前那段時間，經(jīng)常跟一個男的出去。她有照片。"
"什么照片？"
"你跟一個男人在咖啡館，還有在商場，還有在車里。別跟我說是同事，你那時候已經(jīng)辭職了。"
溫晴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懷孕前那段時間——那是四年前。她剛辭職，在家備孕。那段時間她確實經(jīng)常出門，因為她在學烘焙，報了一個私人工作室的課，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她每次去上課都會經(jīng)過那家咖啡館，偶爾也會在那里等。
"你說的那個男人，是不是年紀挺大的，頭發(fā)有點白？"
顧衍之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收了回去。
"你不用解釋。"
"我在學烘焙，那是我老師。你可以查，那個工作室還在，老師姓周，我報名記錄都有。"
"溫晴，夠了。"
"什么夠了？你讓我解釋我就解釋，你又不聽，你到底想怎樣？"
顧衍之把煙摁滅在陽臺欄桿上，走回客廳，拿起車鑰匙。
溫晴跟上去："你去哪？"
"去公司。"
"你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再走。"
"沒什么好說的。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自己想清楚，孩子到底是誰的。想清楚了，我們再談。"
門關上了。
溫晴站在玄關，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里，然后是電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她慢慢蹲下來，后背靠著墻，兩只手攥著那張鑒定報告，攥得紙都皺了。
孟瑤。
她拿出手機，翻到孟瑤的微信頭像。最近一次聊天是三天前，孟瑤問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帶孩子去游樂場。她還回了一個"好啊"，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三天前還在約她出去玩，轉頭就拿照片去找她老公？
溫晴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孟瑤第一次來家里吃飯，看到顧衍之的時候眼神亮了一下。
孟瑤每次聚會都要問顧衍之在不在。
孟瑤有一次喝多了，說"你老公這種條件，追他的人肯定排隊"。
孟瑤總是在她面前說顧衍之的好話，說得比她這個妻子還多。
溫晴以前覺得這是閨蜜替自己開心?，F(xiàn)在想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