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的味道全變了。
她站起來，走進兒童房。航航趴在地上拼積木，看見她就咧嘴笑："媽媽，你看，我拼了一個房子。"
溫晴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
這張臉，眉毛是顧衍之的，下巴是顧衍之的，連睡覺打呼嚕的樣子都跟顧衍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是親生的？
鬼都不信。
但顧衍之信了。
他信了一個外人，不信自己的老婆。
溫晴抱了航航一會兒，把水果端進來給他吃。然后她回到臥室，關上門，坐在床邊，開始想下一步該怎么辦。
去做鑒定，他不同意。
找孟瑤對質，他不會信。
她在手機備忘錄里打了幾行字，然后刪掉，又打了幾行，又刪掉。
最后她打開了一個購物軟件，搜了一個東西。
GPS***。磁吸式，續(xù)航30天，實時定位，誤差五米以內。
她下了單，加急配送，明天到。
不是她疑心重。是她了解顧衍之這個人。
他說給三天時間想清楚，但他的眼神不是在等答案。那種眼神她見過——五年前他們談戀愛，有一次她跟男同事多說了幾句話，他回來冷了她一個星期，最后她主動認錯才好。
他不是在等真相。他已經(jīng)認定了一個結論，他在等她"承認"。
如果她不承認呢？
溫晴不敢想下去。
她又拿出那張假鑒定看了一遍，拿手機拍了下來，存了兩份。然后她打開電腦，搜了"華信生物檢測中心"這個機構。
搜索結果出來了。
沒有官網(wǎng)。沒有備案信息。企業(yè)查詢平臺上倒是有一條，注冊資本十萬，成立時間不到一年，法人是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溫晴又搜了那個電話號碼。
一個空號。
她合上電腦，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這份鑒定是假的。
誰給顧衍之的，她也猜到了。
但她現(xiàn)在不能去質問孟瑤。一旦打草驚蛇，孟瑤會銷毀所有證據(jù)。
她也不能再去跟顧衍之講道理。他現(xiàn)在就是一頭犟牛，你越拉他越往反方向走。
溫晴拿出手機，給自己媽媽發(fā)了條消息："媽，最近身體怎么樣？"
**很快回了："好著呢，航航呢？讓他跟外婆視頻。"
溫晴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回。她不能讓媽媽知道這件事，至少現(xiàn)在不能。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