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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不管她說什么，顧衍之都有一套自洽的邏輯在等著。每一個方向都被堵死了。他不是在分析事實，他是在維護自己的判斷。
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可理喻了。
"行。"溫晴不再說了，"你不信我，隨便你。但航航是你兒子，這件事你遲早會知道。"
顧衍之沒接話。他走進書房，關(guān)上了門。
溫晴站在客廳里，聽見書房里傳來打電話的聲音，聽不清說什么，但語氣很急。
她輕手輕腳走到玄關(guān)，顧衍之的車鑰匙扔在鞋柜上。她看了一眼書房的門，關(guān)著。
她拿起車鑰匙，推開家門，坐電梯下到地庫。
顧衍之的黑色奧迪停在*2層。她蹲下來，把***貼在了左后輪上方的底盤內(nèi)側(cè)。磁鐵吸得很緊，從外面完全看不到。
她站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APP。定位顯示正常，精確到了車位號。
她擦了擦手上的灰，坐電梯回了家。
進門的時候，書房門還關(guān)著。鑰匙被她放回了鞋柜上，位置一模一樣。
航航從房間里跑出來："媽媽，我餓了。"
溫晴蹲下來，把他抱起來："走，媽媽給你煮面條。"
她抱著孩子走進廚房，一邊燒水一邊看手機。
定位信號穩(wěn)定，綠色的點安安靜靜停在那里。
她把手機鎖屏，放進口袋里。
中午，顧衍之從書房出來，換了件外套。
"我出去一趟。"
"去哪？"
"公司有事。"
他沒看航航一眼，拿起鑰匙就走了。
溫晴打開手機。綠色的點開始移動了，沿著小區(qū)門口的路往東走，上了環(huán)城高速。
不是去公司的方向。
她盯著那個點，一直盯到它停下來。
停在了一個商場。
二十分鐘后，那個點又動了。
這次溫晴沒繼續(xù)看。她在等，等更重要的時刻。
她知道那個時刻快來了。
他抱走了孩子
顧衍之那天在外面待到晚上八點才回來。
溫晴坐在沙發(fā)上，航航已經(jīng)洗了澡，穿著藍色的睡衣在地上推小火車。顧衍之進門的時候，航航喊了一聲"爸爸"，伸手要他抱。
顧衍之站在玄關(guān)，低頭看了航航兩秒鐘。
他沒抱。
他把鞋一蹬，繞過航航，走進了臥室。
航航站在原地，手還舉著，慢慢地放了下來。
溫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