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嗤笑了一聲。
"跟個植物說話，有病。"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跟多肉嘮嗑。
現(xiàn)在陽臺上三盆多肉全枯了。
她走了二十七天。
沒有人給它們澆水。
許錦年手機又響了。
周佑安打來的。
"許錦年你到底看了沒有？秦洛發(fā)的那個——"
"看了。"
"那你倒是說句話?。磕愀?a href="/tag/peizhi16.html" style="color: #1e9fff;">裴稚到底什么情況？她真嫁了？嫁給秦洛？那個秦洛不是她同事嗎？什么時候的事？你們倆不是——"
"我不知道。"
許錦年的聲音很平。
平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周佑安沉默了幾秒。
"……你什么叫不知道？你女朋友結(jié)婚你不知道？"
"她出差前沒跟我說這事。"
"那她出差多久了？"
"……二十七天。"
"二十七天你就沒聯(lián)系過她？一個電話？一條消息？"
許錦年沒說話。
周佑安的語氣變了。
從急躁變成了一種很復雜的東西——不是同情，更接近于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許錦年，"他頓了一下，"你活該。"
然后掛了電話。
許錦年把手機扔到床上。
仰面朝天倒下去。
天花板還是昨晚那個天花板，空調(diào)指示燈一明一滅。
他忽然發(fā)現(xiàn)——
這間房子太安靜了。
以前裴稚在的時候，早上會有廚房里鍋鏟碰鍋沿的聲音，會有拖鞋啪嗒啪嗒踩過地板的聲音，會有她吹頭發(fā)的嗡嗡聲，會有她對著鏡子化妝時嘴里哼的跑調(diào)流行歌。
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只有空調(diào)在嗡嗡響。
許錦年躺了十五分鐘。
然后他起來了。
洗臉，刷牙，穿衣服。
打了一個電話給秦洛。
沒接。
又打了一個。
這次通了。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音里有海**和薩克斯風。
"喂？"
"秦洛？"
"嗯。許錦年？"
許錦年攥著手機，太陽穴突突跳。
"裴稚在哪？"
秦洛沒有立刻回答。
他好像在跟旁邊什么人說話，聲音壓低了，聽不清。
然后他回到通話里。
"在我旁邊。"
許錦年的手指捏緊了手機殼邊緣。
"你讓她接電話。"
"她不想接。"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
"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秦洛的語氣始終平平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