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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棠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向一樓大廳。
大廳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家長，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蘇念棠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看醫(yī)學論文。
“誒，你們看，那邊就是陸硯城。”
有人壓低聲音說。
蘇念棠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秒，沒有抬頭。
余光里，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從貴賓通道走進來，身邊跟著兩個助理。
五年了。
他看起來老了一些，眉間多了幾道紋路，身形也比從前消瘦。但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傲慢和冷漠，一分沒變。
他身后，方瑤踩著高跟鞋跟上來，挽著他的手臂，笑容精致。
“硯城，聽說今年有個特別聰明的小女孩，才五歲就被推薦進來了?！?br>“哦?！?a href="/tag/luyancheng15.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硯城興致缺缺。
“可惜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媽媽好像是個開診所的?！狈浆幍穆曇衾飵е⒚畹妮p蔑，“這種**也能進選拔，看來標準放得夠低的。”
蘇念棠翻了一頁論文。
手沒抖。
第一輪測試結束，暖暖蹦蹦跳跳地跑下來。
“媽媽！好簡單！”
“不許驕傲?！?br>“才沒有?！迸铝送律囝^，“但是真的好簡單嘛。”
成績出得很快。一小時后，大屏幕上刷出第一輪排名。
37號蘇暖——第一名。
滿分。
大廳里一陣騷動。
“哪個是37號的家長？”
“滿分？這才五歲？”
蘇念棠收起手機，面色平靜。
旁邊一位穿著考究的媽媽湊過來：“你就是37號的家長吧？你家孩子太厲害了！哪個***的？上的什么培訓班？”
“沒上培訓班?！?br>“不可能吧？滿分哎！”
蘇念棠微微一笑，沒再解釋。
方瑤也看到了大屏幕，臉色變了一瞬。她拉了拉陸硯城的袖子：“滿分？不會是作弊吧？”
陸硯城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屏幕，沒說話。
第二輪是才藝展示。
評委給出三個即興題目，讓孩子們?nèi)芜x其一當場展示。
暖暖抽到的題目是：“如果你是一棵樹，你會做什么？”
五歲的小姑娘站在臺上，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然后開口。
“如果我是一棵樹，我要長在醫(yī)院門口?！?br>評委笑了：“為什么？”
“因為我媽媽說，很多病人心里難過比身體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