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虧待你。”
她指了指旁邊搖籃里的嬰兒。
“我的嫡子剛出生，身子弱?！?br>“從今天起，你就是少爺?shù)哪棠??！?br>我走到搖籃邊。
襁褓里，白白胖胖的嬰兒正睡得香甜。
老爺在一旁摸了摸胡須。
“春杏啊，夫人這是抬舉你?！?br>“以后少爺出息了，還能少得了你一口飯吃？”
我低著頭。
“奴婢明白。”
“奴婢一定把少爺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疼愛。”
沈氏嫌惡地皺了皺眉。
“閉嘴！”
“什么親生兒子？你也配？”
“給我立下毒誓，這輩子，你只是個伺候少爺?shù)呐?。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我舉起三根手指，指天發(fā)誓。
“皇天在上，奴婢春杏若對少爺有半分非分之想，就讓奴婢亂箭穿心，死無全尸！”
反正他本來就是我的親兒子。
親娘疼兒子，天經(jīng)地義。
2
轉眼到了立冬。
“春杏，把那小崽子帶出來?！?br>沈氏坐在廊下的太師椅上。
她身上裹著狐裘，眼神卻比這冬日的風還要冷。
我牽著福寶的手，從偏房里走出來。
福寶今年七歲了。
這七年，因尚未凈身，沈氏把他養(yǎng)在后院，不許我靠近。
福寶吃的是殘羹冷炙，穿的是舊衣破衫。
稍有不順心，就是非打即罵。
院子中央，擺著一條長凳。
兩個面生的大漢站在旁邊，手里拿著繩索。
一個穿著暗紅色太監(jiān)服的公公，尖著嗓子笑。
“侯夫人，時辰差不多了?！?br>“九千歲那邊還等著看干兒子呢。”
福寶嚇得渾身發(fā)抖，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娘……我怕……他們是誰啊？”
沈氏抿了一口茶，把茶盞重重磕在桌上。
“吃了我侯府七年的白米飯，也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她朝那兩個大漢揚了揚下巴。
“動手吧。”
大漢撲上來，一把拽住福寶的胳膊。
福寶害怕地慘叫起來。
“娘！救我！我不要過去！”
他拼命掙扎，卻被大漢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死死按在長凳上。
麻繩麻利地綁住了他的手腳。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腳并用地爬到沈氏腳邊。
“夫人！夫人開恩??！”
“福寶才七歲！他還是個孩子啊！”
“求您別讓他去凈身房！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