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連說了兩個好字。
"念初，媽果然沒看錯你。"
我收起手機。
抬頭。
看著她。
"媽，錢到了，您看一下數(shù)目對不對。"
"不過轉(zhuǎn)完錢，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王秀蘭心情正好，擺了擺手。
"你說。"
"我想請媽當著大家的面，說說這一個月，您具體都做了什么。"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也讓親戚們聽聽，這二十萬，花得值不值。"
王秀蘭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間。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
"媽這一個月，每天五頓飯，變著花樣給你做。"
"半夜孩子哭，都是媽起來哄。"
"你的衣服、孩子的東西，全是媽手洗的。"
"還有你產(chǎn)后情緒不好，媽天天陪你聊天開導你。"
她越說越順溜，說到最后還紅了眼眶。
"媽這把老骨頭，差點沒累散架。"
親戚們紛紛點頭。
"秀蘭姐確實辛苦。"
"當婆婆不容易啊。"
我安靜地聽完。
一個字沒差。
等她說完了，我才開口。
"媽記性真好。"
"那我也說說，我這一個月是怎么過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三桌人都能看見的位置。
"媽說的五頓飯，我確實吃到了。"
"早上是白粥配榨菜，中午是掛面加兩片青菜葉子，晚上是中午剩的面條回鍋。"
"加餐是兩袋沖泡的芝麻糊。"
"這就是媽說的，變著花樣做。"
王秀蘭的臉色變了。
"你……"
"媽說半夜起來哄孩子。"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一個月，孩子夜里醒了十九次。"
"十八次是我自己爬起來的。"
"有一次是子軒起來沖的奶粉。"
"媽您的房間門，從晚上九點關(guān)上，到早上八點才開。"
"我每次路過，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親戚們的表情開始變了。
有人放下了筷子。
有人看向王秀蘭的眼神，帶上了別的意味。
王秀蘭站起來了。
"你血口噴人！"
"我那是年紀大了覺輕，睡不著才看電視！"
"媽，您別急。"
我笑了一下。
"還有手洗衣服這件事。"
"您洗過一次，第二天就說手腕疼，讓我自己來。"
"從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