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作為補償，蘇總會給你一套市區(qū)的兩居室。"
兩居室？就這？我那八千萬的窟窿你知道值多少套兩居室嗎？
我沒抬頭。
"陸沉！"蘇婉清的聲音拔高了，"你簽不簽？"
我慢慢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三年的夫妻，她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猶豫。
我又看了看顧言。
他正用一種"識相點"的表情看著我。
兄弟，你知道你在搶什么嗎？你在搶一個定時**啊。
我深吸一口氣。
拿起筆。
簽了。
動作干凈利落，一氣呵成。
蘇婉清愣了一下。
她大概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顧言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陸沉，你總算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寬容，"放心，公司在我手里，只會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兄弟，你下個月就知道什么叫越來越好了。
我站起來，朝會議室里所有人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
聲音平靜，步伐穩(wěn)健。
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
我沒忍住。
嘴角咧到了耳根。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遠的消息。
"簽了？"
我回了兩個字："簽了。"
三秒后，周遠發(fā)來一條六十秒的語音。
我點開，里面全是笑聲。
那種憋了很久終于釋放的、幾乎要背過氣去的笑聲。
笑到一半他咳了幾聲，然后繼續(xù)笑。
最后一秒，他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陸沉，***是我見過最陰的人。"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走出公司大樓。
陽光很好。
風也很好。
八千萬的窟窿，從今天起，跟我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了。
我站在路邊，仰頭看了看天。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外***。
點了一份最貴的小龍蝦。
慶祝一下。
第二章
周遠的車停在公司樓下拐角處。
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車窗搖下來，露出他那張笑得快抽筋的臉。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兩下，然后一拳捶在方向盤上。
"我忍了三年！三年！你知道每次看到蘇婉清在朋友圈曬公司業(yè)績的時候我有多難受嗎？"
我系上安全帶："難受什么？"
"難受我不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