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我每次都想打一句恭喜接盤，但你不讓！"
我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打了，她就不接了。"
周遠深吸一口氣，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下去。
"說說，八千萬，她們大概多久能發(fā)現(xiàn)？"
我想了想："顧言如果真是海歸M*A，認真看賬的話，一個星期。"
"那如果他不認真看呢？"
"那就等到下個月供應商催款的時候。"
周遠又笑了，笑得方向盤都在抖："我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陸沉，你說顧言發(fā)現(xiàn)的時候，臉上是什么表情？"
"大概跟你現(xiàn)在差不多。"我說，"但方向相反。"
車子開到一家**店門口停下。
周遠熄了火，轉(zhuǎn)頭看我，表情忽然嚴肅了。
"說真的，你不心疼？畢竟是三年。"
我打開車門："心疼什么？心疼那個每天跟別的男人微信聊到凌晨兩點的老婆？還是心疼那個把我當提款機用了三年的岳父？"
周遠沉默了兩秒。
"行吧，那我心疼那個兩居室。你好歹拿到手了吧？"
"拿了。"
"值多少？"
"大概三百萬。"
周遠掰著手指算了算："八千萬的窟窿，換三百萬的房子給你。等于說，你凈賺七千七百萬？"
我糾正他："不是我賺了七千七百萬。是我少虧了七千七百萬。"
"一樣一樣。"周遠**手，"走，吃**，我請。慶祝你重獲自由。"
我們進了店，點了兩扎啤酒，一桌子肉。
周遠舉杯："敬冤大頭。"
我跟他碰了一下："敬冤大頭。"
喝了一口，手機又震了。
蘇婉清的消息。
"東西三天內(nèi)搬走，鑰匙放門衛(wèi)那里。"
我回了一個"好"字。
周遠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又開始抽搐。
"你說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大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果斷最颯的女人吧。"
"那顧言呢？"
"大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成功的接盤俠。"
周遠把一串羊肉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很公平的。"
我沒接話，低頭吃**。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朋友圈。
蘇婉清發(fā)了一條：新的開始，新的征程。配圖是她和顧言在董事長辦公室的合影。
顧言坐在我之前坐的那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