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極光。
沒跟老板說過"你這需求就是坨屎"。
但最大的遺憾——
陸薇。
暗戀了三年，她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么。
不對，她知道。
有一次她在走廊叫住我："那個……林什么來著？"
"林北。"
"哦，林北，會議室的投影儀壞了，你去看看。"
你看。
我在她眼里，就是個修投影儀的。
我又點(diǎn)了根煙。
這次沒嗆。
可能是習(xí)慣了，也可能是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反正要死了。
我怕什么？
怕被拒絕？三個月后我人都沒了，丟臉能丟到棺材里去？
怕被開除？我還能再干三個月的班？
怕被打？打死我算她幫我省醫(yī)藥費(fèi)。
想到這里，我笑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感從胸口蔓延開來。
原來一個人什么都不怕的時候，是這種感覺。
我拿起手機(jī)，翻到公司群。
明天，年會。
陸薇會去。
她每年年會都穿黑色長裙，頭發(fā)放下來，冷得像一把刀。
我盯著她的頭像看了三分鐘。
然后把煙按滅了。
林北，你活了二十八年，窩囊了二十八年。
最后三個月，別再當(dāng)孫子了。

第二章
第二天，年會。
公司包了個五星酒店的宴會廳，二百多號人推杯換盞。
我坐在最角落的桌子，跟幾個程序員一起。
張浩在我旁邊，喝得臉都紅了，摟著我肩膀吹**。
"北哥，我跟你說，下個月那五萬肯定還你……"
"不用了。"我說。
"??？"
"不用還了。"
張浩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紅了："北哥，你是我親哥啊……"
我沒理他。
我在看陸薇。
她今天穿的是墨綠色的裙子，不是黑色。
頭發(fā)盤起來，露出脖子的線條。
耳朵上一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微微發(fā)亮。
她端著高腳杯，站在一群高管中間，微微笑著，點(diǎn)頭，舉杯。
得體、疏離、無懈可擊。
三年了。
我看了她三年。
每次開會，我坐在最后一排，她站在投影幕前講方案。
我一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光顧著看她翻PPT時手指的動作。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翻頁筆，偶爾會無意識地轉(zhuǎn)一下。
沒人注意過這種細(xì)節(jié)。
只有我。
一個**。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杯里的酒一口悶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