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財務(wù)總監(jiān)。我一個保潔員，連那層樓都沒有門禁權(quán)限。"
"你到底想說什么？"
陸澤的耳朵根紅了。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一巴掌扇過來。
脆響。
我的臉偏向一邊，嘴角嘗到了鐵銹味。
"還敢頂嘴？"
陸澤甩了甩手，像剛碰了什么臟東西。
"沈音，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全公司上上下下一千多號人，誰不知道你就是個擦地的？我說你弄壞了合同，你就是弄壞了。"
沈慕白從椅子上站起來。
"**，算了吧，別打了……"
他咬著下唇，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姐姐也不容易，她大概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這個損失我來承擔(dān)？反正我手里有年終獎……"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每一個字都在表演善良，每一個字都在告訴陸澤：她有罪，而我在替她求情。
陸澤果然配合地冷笑起來。
"小白，你就是太心軟了。這種人不打不知道疼。"
他走到我身邊，一把抓住我的右手腕。
力氣大得骨頭嘎吱嘎吱響。
桌上攤著一份協(xié)議。
白紙，黑字，中間夾了一頁淡**的附件。
我掃了一眼。
協(xié)議的第一頁寫著賠償條款，一千二百萬，分三十六期從我的個人資產(chǎn)中扣除。
第二頁，也就是那張淡**的附件，措辭不一樣。
寫的是沈氏集團海外子公司的資金劃撥授權(quán)。
陰陽合同。
我的手指被陸澤掰開，摁在印泥上，再重重壓到協(xié)議末尾的簽字欄。
紅色的指印歪歪扭扭地印上去。
沈慕白坐回椅子上，笑了。
那支筆在他手指間轉(zhuǎn)了一個漂亮的圈。
門被推開了。
沈父走在前面，西裝筆挺，皮鞋锃亮。
沈母跟在后面，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綠得晃眼。
沈慕白的表情在零點五秒內(nèi)完成了切換。
他從椅子上彈起來，踉蹌兩步，身體猛地撞在辦公桌角上。
然后整個人軟軟地滑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爸……媽……"
他的聲音虛弱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
"姐姐她……她推了我一下……我沒事，我沒事的，你們別怪她……"
沈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甩開沈父的手，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我面前。